“准报仇？”程林翰挑眉，“你意思是只杀宋狗，不动陈国本？”

程林翰都愣住了，随即：“信不信，我都要杀宋狗！杀父之仇不共天！就算我死，也要拉他同归于尽！”

“莫姑娘，我明白的，我也知我若不定一，最后会害自己害我娘，也会连累你们的，不过这件事对我来说冲击太大，我，我想好好考虑一。”

“呵呵，他只是武功吗？他还心狠手辣，还有毒，还有人，还有经验，你那别他厉害？”莫云茱直接扎了他的心。

程林翰瞬间气势就萎靡去了。

“还有谁？君霍澜在青云，能帮什么忙？”程林翰也鄙视莫云茱。

就算是宋狗一人杀的，但你要杀宋狗，宋狗的人难会放过你？

“怎么？你还同他，他和宋狗是狼狈为的，你愿意杀宋狗，就不愿意杀他？杀你爹和你哥哥，陈天启又岂会不知？”

程林翰浑抖了抖，又不说话了。

“我想说的是，既然敌人都一样，我们能合作，前提是这个合作够牢靠。”

“谁说要打仗了，难我们希望青云百姓受苦受难啊，你什么脑，报仇就一定要起战？就不能准报仇？”

“君霍澜的目的会不会是推翻陈国？”程林翰立刻急，“那不行，陈国现在其实比较安定的，若战争就没必要了，我不想看老百姓再受苦受难。”

“其实吧，我觉得你人还是不错，起码是个有良心，懂善恶的人，对陈天启和宋狗是因为不知他们的真面目，才会忠心耿耿，像秦二少，柳数仁那些，你就觉得他们是坏人，并没有想着去包庇，说明你还是有底线的。”

“你说我该相信你吗？”莫云茱看看他，随即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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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杀陈天启？”程林翰蹙眉。

“程林翰，你自己的立场要定，真要为你爹为你哥哥们报仇，你就该明白敌人到底是谁。

你若对他的人存在一丝仁慈，那么你就会害死你自己，害死你娘，你和我们合作的话，也会害死我们，所以我得问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能到，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说一些其他事。”

“都说先别冲动，既然现在我们目标一样了，自然是抱团来报仇，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不死宋狗。”

终于冷静了

程林翰古怪地看着莫云茱：“莫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但也没那么多。”

“那肯定不止宋狗一人，你想想我的份，我亲娘坤公主是谁害死的？”

程林翰的手掌都被他的指甲掐血了。

程林翰听她说完之后就一副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