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翰看着莫云茱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刑衙门大理寺都查不到真相的案，自然是被上面的人掩盖掉了，当年能到这的就只能是皇上陈天启的人，不过，杀你爹和你两位哥哥的人不是陈天启。”

莫云茱也看着他，然后在他死人一样的目光中：“这是你爹在临死之前，亲告诉你娘的。

莫云茱沉默了一，程林翰越来越狐疑了。

你娘为了你的安全，一直不敢提起这件事，宋狗以为你娘并不知这件事，所以你和你娘才能活来。

滤镜都碎了

一颗心好像要咙里，他心有些恐惧，似乎不太想知真相了。

“是，是宋狗？”程林翰抖着嘴，目光死死地看着莫云茱。

“刑，衙门查来都是这样，后来那几个江湖人还都午门斩首了，不过那次我娘没有去看，而是更加悲伤了，那时候我就怀疑过，所以后来我自己加了大理寺，但最终查来的都一样，才慢慢放了。”

程林翰一张脸直接刷白，不可思议地看着莫云茱。

“你别激动，想想你娘说的，坐来。”莫云茱让他坐到床边的椅上，这样距离更近一些。

“看来你还不笨。”莫云茱给他一个大白。

“莫姑娘，难难我爹和两个哥哥是……”程林翰都说不来，嘴都在发抖。

“你爹和你两位哥哥怎么死的，能说一说吗？”莫云茱问。

莫云茱挑眉：“谁跟你说是江湖仇杀？”

程林翰想了想：“是不是我爹和两位哥哥的死，从那以后，我娘再无笑容，可逝者已逝，我实在也不知怎么劝。”

“你就一不知或者没想过？”莫云茱觉得还是慢慢来引导比较好。

后来你调查真相，你的能力反而被宋狗看中了，宋狗就想办法掩盖真相，让案成为江湖仇杀，而你也得到了他的重用，变成他的自己人。”

“莫姑娘，你直说吧，我娘说要听你的话，我不是什么，但我保证听后一定不冲动，听你意见。”程林翰一颗心更是忐忑不安了。

程林翰一愣：“莫姑娘，难我爹和我哥哥不是江湖仇杀死的？”说完他的面容直接变了。

莫云茱缓缓地说完，一说完她就张起来，怕程林翰会反应剧烈。

“你，你的意思是太上皇和宋公公？”程林翰声音有不稳。

“你说要把一件案的真相隐瞒起来，谁会有这本事呢？”莫云茱想了一后看向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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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林翰双脚都有颤抖，好像很无力地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