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猎一说，方东明这才了解到，他们这些住在雪山的人家，是靠打得的猎去换取生活的必须所需。

“你们打一只大狐，能换到多少钱？”他问那个人。心里想着，怎么弥补人家的损失？这是调解当前矛盾最有效的办法。

“这可不好说，运气好的能换得多，背运的时候，连一担米都换不到。”那人见方东明似有补偿的意思，面便不象先前那么郁。

“老三，别跟他啰嗦，他们破了咱们的财运，就得赔偿咱们的损失，没说的，拿那些货抵扣吧。”那个离远站着的个又话来，并朝一匹驮上的货瞄了一。这个主，估计没嚼方东明刚才那话的意思。

“这位兄弟，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惊走你们的猎，为什么老盯着我们的货不放？”一个工友有气愤地说。

“是啊，我们领队刚才也实话实说了，这货是抗战资，怎么能给你们。”站在那匹驮旁的一个工友也，一边撰着的缰绳，好象一松手，上的货就会被抢走似的。

“我们不什么抗战资不抗战资的，惊走我们的猎就得赔偿我们的损失。”那个个。

“二哥。”那个被叫老三的人回看了一，却是没再往说什么，但神表明，他对这个二哥的态度，表示不赞成。

在他们说话之际，方东明已然想了一个两全其的办法。

“哦，原来你早就知油袋的事啊。”当方东明把整个过程全说之后，肖玉如释重负地笑。

“你上校在河里，如何能坐视不啊。”方东明也笑：“再说了，六百只油袋在河里漂，这样伟大的壮举，怎能不惊动四方八野？”虽然前两支驮队先上了岸，但发去的探报，却是随时将河里的消息及时反馈回岸上来。

“我死不足惜，碗大个吧，那些油袋可是比命还重要的。”肖玉却是正：“他们真能帮这忙？”

“错不了。”方东明仍是笑呵呵的。

那么，肖玉对方东明说的这个忙，究竟是啥忙？就是方东明之前想的那个两全其的办法。他告诉他们，冰河里还有一批落的货，最后谈妥，如果能帮忙把它们上岸来，可以以十牦换，作为补偿他们的损失。

“什么？方领队，你拿十牦代价，赔偿他们的损失，太不值了吧，而且，这牦可是。。”当时，小新疆托库那叶尔听到这个消息，差没蹦起来，但还没等他发作，方东明便轻轻拍了他的肩膀：“知知兄弟，那是你用一百匹布料换来的，不容易，但你想想，用十牦换六百只油袋，难到不值吗？况且，我们有的选择吗？”他的这一席话，当时就把小新疆说得没了声音，可不是，在这况，值不值先不论，还有的选择吗？

“他们准备明天正午动手？”肖玉若有所思地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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