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我抓住以后，半夜里跑到我的寝室来跪求饶。”看到这一段，力背后的汗都竖起来了，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申老师肯定密了！”“你觉得我是那人吗？那天晚上，你着泪对天发誓，永远不那样的事了，我也答应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去。后来，我暗中去你家家访，才知你爸爸是个酒鬼，而你妈妈在街边摆小摊为生，你每年暑期都在外面打工，只想要多赚些钱来补贴家用——我相信这些秘密，你没有对学校里任何一个人说过。”“不要再说了！”力到死也不会忘记——自此以后，申老师从自己每月的工资里，补贴五十块钱给力作为零钱。起先力决不肯收，老师就说是借给他的，等他将来工作以后再还，帮助他熬过了最艰难的几个月。今生今世，他都在激这位年轻的班主任申明。qq对话框里不停地显示正在输：“三上半学期，你突然找到我的寝室，说你有个笔记本丢在图书馆里，写了许多对同学和老师的牢话，你怕明早被别人发现，要我半夜陪你去拿回来，因为我有图书馆的钥匙。于是，我带着你来到图书馆，找到了笔记本。那晚的风很大，阁楼的门被开，我们两个都很好奇，就爬上小阁楼，发现里面落满灰尘，堆着不少破烂的老书。你挑了一本《悲惨世界》带走了。阁楼的天窗外闪着月光，一只黑猫从屋经过，瞪圆了睛看着我们。记得你说了一句话：这只猫像是被鬼魂附了，绝对不是好兆，说不定这里会死人的。”力当然不会忘记，最后那句话是一字不差，申明就算活到今天，也未必有那么好的记吧？“那本破烂的《悲惨世界》，一直藏在我的床柜里，但在你死后，就被我烧掉了。”“你经常半夜打着手电筒翻那本书，你说书里有过去的学生留的书，还说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力，其实你并不知，我偷偷打开过你的屉，把你的《悲惨世界》仔细检查了一遍，在铁卢战役那段的图里，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凡是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遭遇厄运，不是死于刀，就是死于针！’”“申老师，我不是说了不准动我的书吗！当我第一次看到那行字，就非常害怕，后悔把这本书从小阁楼里偷来。但我又想这大概是过去借书的学生恶作剧吧，便把书藏起来没当回事。然而，一年后诅咒居然成真，你在女区被人用刀死！”“是，我死于刀。”“所以，我把那本书烧了！从此以后，我就对针到莫名恐惧，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恶心。生病发烧我都不去医院，有时实在撑不住去看医生，就算开了注单也是转撕掉。”“你没结婚吧？”“女朋友倒是谈了不少，也常有些富婆主动来勾引我，但没一个能走到最后的。”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吗要把这些都说来呢，“申老师，你真的死了吗？”“你不是看着我被火化的吗？”“！你都烧成了一把骨灰，怎么可能在这里跟我聊qq？”“力，我就在你的边。”“不，这是幻觉！你只是我大脑里想象来的人！我想我该继续吃药了！你快我的大脑！”这些年来，力被失眠与多梦困扰着，也去医院检查过，一直在服用抗抑郁症的药。“你以为这是国产恐怖片吗？”“这是真实的幻觉！我要去吃药了！吃药了！吃药了！吃药了！吃药了！”屏幕上已经布满“吃药了”这三个字。“你吃的什么药？”“我们见面聊吧。”打这行字的时候，力的手指在汗。“好的。”“能保证是你本人吗？”力的脑已完全混，刚才还以为是幻觉，现在又确认跟死人对话。“只要我能说你的所有秘密。”“明天午，四，未来梦大厦门，如果你真的认识我，就可以见到我。”“不见不散！”申明的幽灵从qq上消失了。窗外，雨越越大，令人想起1995年6月19日，他被杀的那个雷雨之夜。力又看见了那黑帷幔，四周响起肃穆的哀乐，瞻仰死者遗容——申老师躺在晶棺材中，像以前那样瘦瘦的，只是肤变得苍白了许多，化妆师给他多化了些膏与粉底，看上去有恶心的觉。只有他大胆地伸手，抚摸冰凉的棺材，就像一的尸。玻璃忽然打开，力碰到了死人的脸，申明睁开睛，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好可怕的梦啊，他浑是汗地醒来，窗外已泛起鱼肚白，他开始撰写辞职报告。午四，力来到未来梦大厦门，衣角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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