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发誓了啊。”尤余想着这夫人得漂亮，耳朵倒是不好使，正准备说话，就听着唐念：“你发誓，如果所言有半个字的谎话，这辈你就不起来当男人，抢不到钱，吃饭没必噎到，喝必被呛，去茅房没有纸。”

“上京来的在大人？”唐念半眯着睛：“你敢对天发誓，你说的一个字都没撒谎？”

“那孩，是谁家的？”唐念问。

痦男就是幸运儿，当时他想去摘野果给林娘吃，想着林娘看到他的好，说不准就愿意留来了呢？

唐念：“……”她的脚步往后退了退，似乎都闻到他们上的臭味了。

抢不到钱那他还当个鬼的土匪？

痦男摇。

尤余瞪大了睛，夫人的心太坏了，他不起来还怎么当男人？还不如去里当太监。

“那你们后来没打听过，那个上京的大人是谁？”唐念追问着，好不容易有亲娘的消息了，一转，又没了？

痦男抬手发毒誓：“我尤余对天发誓，要是说得有半句假话，天打雷霹不得好死。”

尤余立刻乖乖说：“我尤余发誓，所言有半个字的谎话，这辈就不起来当男人，抢不到钱，吃饭没必噎到，喝必被呛，去茅房……没有纸。”没纸就没纸吧，有树叶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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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去茅房要纸吗？”尤余满脸疑惑地看向唐念，难不是用竹片，用树叶？谁还舍得用纸！

“鱿鱼？”唐念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言难尽。

没吃就算了，还要被噎到，那他怎么填饱肚？

“夫人让你发誓就发誓，废那么多话什么？”汀兰厉声喝斥着，看向尤余的里满是嫌弃。

等他回来的时候，寨已经被屠个净了。

“不知。”尤余飞快地摇：“我们不敢打听，我们的寨都死的没剩几个人了，哪里还敢去打听。”他又不是嫌弃自己命太？

喝被呛，他不是要成鱼了？

是千真万确的。”痦男恨不得举手发誓了，除了他隐瞒了自己的小心思，拖了林娘的时间，其它的话，当真是一个字都没落的。

唐念睨了他一，：“你发誓。”

唐念手上一用力，痦男哭无泪，：“我真的不知，只知是上京来的大人，我们寨以前在晋州这一带，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那一回之后，留来的只剩十几个人了。”

“我姓尤，蚩尤的尤，我爹希望年年有余，就给我取名尤余。”痦男对自己的名字，那叫一个满意，他笑看着唐念：“夫人，我保证，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