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苏念被召了一间偏僻的厢房，屋中灯光昏黄，气氛透着一莫名的压抑。她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没来得及多想，嬷嬷便已在一旁冷冷吩咐。

“把外衣脱了。”嬷嬷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半绪，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之事。苏念一愣，心中隐隐升起不安，但看着嬷嬷的神，她知自己无从拒绝。

嬷嬷仔细打量了她，确认她的肤无伤、态匀称后，又一一检查了她的手脚、脖颈，连耳后的细微之也不放过。整个过程里，苏念仿佛成了一个毫无的件，供人检查、评估。她咬牙关，心里无声地叹了气，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待嬷嬷检查完毕，冷淡地开：“成了。”她语气淡然，好像在评判一件瓷的完整，苏念只能暗暗笑了笑，心底一丝挣扎也没法显。

随后的几天里，嬷嬷开始教她一些伺候主的规矩：如何端茶奉，如何低垂，甚至是如何在屋时不发一声响。她们反复练习、纠正，就连跪的姿势也被要求完无瑕。每一次苏念稍有动作不对，嬷嬷的戒尺便毫不留地打在她手上。

嬷嬷一边训斥，一边冷冷地说：“念儿，伺候主可不是你想得那般轻松，尤其是在世房中，更要细致得如履薄冰。别以为你是通房丫，主便会看得起你，稍有差池，便是小命不保。”

苏念忍着手背上的疼，心中又气又笑——原来在这府中，她不过是随意打发的一个件，嬷嬷中更没有一丝温，仿佛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某需要。

日复一日，她心中不禁多了几分麻木。她想起曾在现代生活的滴，自由、选择、甚至生活中的小快乐，已然成了远不可及的梦。可她也明白，反抗或挣扎都是徒劳，唯一能的，便是冷看待，将自己当成“客人”，看这一场荒唐的游戏。

终于，一日夜里，嬷嬷将她领到了世房外，低声叮嘱：“去后，自有规矩，该行的礼一个也不能少。世心冷淡，你若懂事些，不惹他心烦，便能安稳几日。”

苏念了，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她微微抬，正对上嬷嬷冷淡的目光，轻轻了气，步了房中。

在几日的训练和嬷嬷的言辞，苏念渐渐意识到自己被挑中去伺候世，心中虽有抵，但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些天，她跟着其他丫鬟们在院练，渐渐听到了许多她从未想到的细节。

一天傍晚，她在廊与小翠整理茶，几个年的丫鬟在不远小声议论起来，似乎并没察觉到苏念在一旁。

“你不知吧？这王府里的丫鬟，哪一个来之前不是先被仔细检查过的。可怜的是那些得挑的，查得比咱们更严——必须要个净，才能留在主边。”

“这倒是，王府规矩森严，不清不白的哪里敢留。”另一个丫鬟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冷笑，语气中透一丝无奈。

苏念微微一怔，低看着手中的茶盏，心中暗暗冷笑。这世上竟有如此严格的规矩，将丫鬟视作件般挑选、安排，一旦被选中，便再无半退路。她不动声地听着，心里涌上一荒谬之，自己在现代世界那些选择、尊严的观念，在这里竟然毫无立足之地。

晚上回到房间，她辗转难眠，心中却慢慢平静来，既来之则安之。左右不过是不由己的命运，反抗又能如何？

苏念的脚步在寂静的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嘴角上扬，心中暗自得意。她知，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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