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啊。"

没有任何偷听者的自觉，从暗中来的赫尔勒斯看着没什么表的帝莱好一会儿，才把准备好的猫之九尾到帝莱的手中。

然后褪衣，转过，一丝不挂地背对着帝莱站立着。

"打吧，我那天是故意带你去茶园的。"

大海、第十二章

后背一疼，却是帝莱扔在他上的绳鞭。

回怔怔地看着从自己上掉落来的东西，赫尔勒斯的神黯了黯，连打都不想打了么。

低看不清帝莱的表，但却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略微颤抖的修双手，想必此时怒极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不打么。"

"你上的隶标记和杀人标记到底是怎么来的！莫莉娜查过这里20年全杀人犯记录！本没有你！"

果然被拆穿了啊。

将地上的东西捡起，再次递到帝莱的面前。

仍然是让帝莱愈加颤抖的两个字。

"打吧。"

好！好！好！

这个人！这个人......

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绳鞭，随即呼啸而动的鞭影落在前男人的上，令来不及转过去赫尔勒斯整个人蜷缩到地上，剧烈地颤抖着，大息却发不任何声音。

"面向我，打开。"

迟疑了一，赫尔勒斯用手肘略略支撑起膛，面对冰冷矗立的人影，大大地展开了，褐的鞭痕从小腹一直拉伸到右上。

"忘了我的规矩了么？"

"不准躲！不准发！不准昏过去！你定的规矩，我永远会记得！"

"好！犯了其中任何一条！就给我去，永远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直到现在......还给自己活着走去的机会么。

即使......自己曾经想要杀他。

即使......自己欺骗了他。

即使......自己把他到如此地步。

依然......给自己活去的机会。

果然和自己印象中一样啊，天生温柔的人，不上他的，是自己。

抓起自己的衣服撕一块布到嘴里，防止自己求饶或咬断，然后模糊不清地声。

"打吧。"

◇

比想象中要痛苦残忍的多。

中的布几乎要被咬烂吞去。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受到如此对待，也想不起来曾经搂着自己的人为什么会不顾自己挣扎惩罚着自己，惩罚？自己了什么吗？记不起来了，只是记得他叫自己去，他说自己犯了任何一条就去，不准躲！不准发！不准昏过去！如同咒语一般将自己定在原地无法逃脱。

他为什么叫自己去......

为什么叫自己去......

无法控制的哭叫，无法控制的泪。

会被打坏的！

大侧的鞭痕重叠起来，原本抬起的已经伏了去，只是由于红看上去似乎隆起，混杂着鲜红的不受控制地渗了来，连羞耻与屈辱的觉都被大的痛楚所掩埋。

持续地......不断地鞭打......

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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