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读过，却也是糙读过一遍，说的这些观实在是愚笨得很，和嬷嬷怕是要见笑了。”秦氏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冷汗直，看起来虽然说像是谦虚之举，实际上句句都是她的肺腑之言，“我还是不献丑了，怕是嬷嬷和要笑话我不说，我说的这些蠢笨的话，也是脏了你们的耳朵。”

“此言差矣，行何事何断然不能以面为先。”康嬷嬷看着秦氏，语重心地说，“小秦娘看上去是个聪明伶俐的，说来的话兴许能够震撼全场，如若不然，也可以让我们听听你的新鲜观，也算是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女四书了不是？”

康嬷嬷这两句话实在是把秦氏到了死角里。

秦氏见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脆一咬牙，一张嘴，便开始胡诌起来，“这女四书呢，目的是让良家女明事理辅佐夫君的，里面自然是少不了诸如要为人妻的贤良淑德，为人妾的安分守己的教导。”

“还有呢？”康嬷嬷散着一张笑脸。

“还有就是女儿家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十分谨慎，可不能被旁人笑话了去。”秦氏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要爆炸了，才能够想起来这么一儿同前的康嬷嬷说。

“这言行举止是自女四书中的哪本？修齐家呢？又是自哪本？”康嬷嬷虽还是笑着，但神已然是冷冰冰的了。

秦氏吓了一大，可现如今，就算是胡编造，也是说不什么名目来的。

“言行举止自《女论语》，修齐家自《女诫》，但飞只有这两本讲了言行举止和修齐家，其他的两本，也是略微提到过的。”齐薇见秦氏手忙脚的，赶忙上前回应。

如此，康嬷嬷才悄悄的了，算是满意的。

“你们二人倒是合的天衣无的，既然如此，我若再问些什么，也是个没趣味的。”康嬷嬷打量了齐薇和秦氏两个人几。

“都是康嬷嬷您心善，这才放过了我们，若不然，就我们二人那半斤八两的，也不过匆匆读了几女四书，哪里还懂得什么理。”齐薇见状，直到自己还是坏了规矩，自然是赶忙上前去圆了一场，给自己还有康嬷嬷一个台阶，“到底是让康嬷嬷见笑了。”

“你还是个明白人，若不然，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这般与我作对的呢。”康嬷嬷走到齐薇的跟前，使劲敲了一女人的脑袋，似乎是有些怪罪之意，“真不知你这个小是真傻还是假傻。”

秦氏还当康嬷嬷在训斥齐薇，心里可还是喜得很。

“也算是知你们了解了一些了，接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康嬷嬷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案牍前，“这女四书你们都仔细读过了，那现在我可是要好好的考一考你们。”

“既然你们都读过女四书了，读书之后自然有，我想问问你们，读完之后可有什么想没有？”康嬷嬷此言一，秦氏意识地看了一齐薇。

“敢问康嬷嬷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有些不明白。”齐薇这人胆倒是大得很，瞧着跟前的人就直接开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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