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不会太难受。甚至，他们在缩地通的最后时间里，也不忘小心翼翼地将地毯以及地毯上的桌撑起，动作应该很小，尽量保证了现场不会凌。

两位武警挎着枪快速钻了黑，很快，他们便从诊所隔的那栋小楼里钻了来。也就是说，两位借着拜访教授而来的师兄——苏勤和蒋泽汉，将教授眠后，通过地通钻了我的诊所，离开了这片区域。

我将教授扶了另外一位咨询师的房间，让他在沙发上躺。老者嘴角上扬着，再次见到之前的两位得意弟，令他今天始终有着小小的兴奋。我离开前，将门轻轻带上，面前的其他人在说着话，走动着。一切的一切，变得越发复杂与凌，宛如千丝万缕搅到了一起，并且，没有一丝绪。又如同蛛网，布满我这所并不宽敞的诊所。

我缓步走会议室，两个穿着警服的刑警还在死死盯着摆在会议桌上的那四个监控屏。屏幕里，黛西双手捂着脸，泣的声音我们无法听见。邱凌依旧那么坐着，沉默着。他的双好像是故意往前伸，用来显示他是自在与淡定的。但实际上呢？他的肋已经呈现来了，意志在一分，抑或一秒就将崩塌。我不敢去想，那一刻的他是否也会痛哭涕。

重要吗？对于我来说似乎不重要吧。这一刻真正重要的，应该是在邱凌被执行枪毙之前的十几个小时里，究竟会发生什么。而发生的事里面，乐瑾瑜又到底是否参与其中，她又到底想些什么。

“沈非，外面怎么了？”韩晓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她坐在会议桌前的一张椅上，和另外两个警察一样，死死地盯着显示，仿佛眨一，邱凌就会消失了一般。

“苏勤和蒋泽汉不见了。”我答。

“哦！”韩晓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这时，我看见她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个翻开的笔记本，一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珠笔，被握在她手里。

她在观察邱凌这一两个小时里的一举一动，并着详细的观察笔记。这时，我开始意识到，对于一个如韩晓一般的新人，能够有机会对邱凌这么一个极其非典型的来访者，行一次近距离的观察，是多么宝贵的机会。

她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心理咨询师的。我心里暗暗想着——今天，本来也是她第一天开始从事心理咨询的工作——成为一家叫作观察者心理诊所的见习心理师。

我不想打扰她，况且我也不想让别人打扰我。我退向角落，坐。我相信邱凌即将崩溃，但同时，我也知自己，和邱凌一样，站在前后都不可预见的悬崖端，周遭都是渊万丈。

“沈非医生，对不起啊！”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扭，发现邱凌的妈妈竟然正坐在我后更加角落的位置。她冲我微笑着，但那笑容又那么的牵，牵到脸上的鱼尾纹凹槽里，都弥漫着来自角的。

“是我没教好这孩……”老人边说边朝前起，但她并不是要站起，而是双膝朝地上跪去，“沈非医生，对不起了。”

我连忙扶住她，但不知应该何言语。最终，我觉从今天早上就被狠狠去的一团让人窒息的东西，终于被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