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要怎么的。”

李昊，背在后的手了来，上面是一个有像蓝牙的致耳机：“沈非，我不知能不能说服你上。之后你和邱凌的对话，我会在隔全程监听。如果有什么想要和我沟通，可以用上这玩意儿。”

他将这蓝牙放到了桌上，还要说话，这次却是我将他打断了：“李昊，我不想要更多的信息了，我只想要一场与邱凌真正的较量。”李昊没吱声，他似乎在思考。半晌，他咬了咬牙：“行吧！你看着办，我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盯着监控，有什么事我们会第一时间冲来。”说完这话，他招了招手，两个刑警抬了一把似乎很重的审讯室用的椅，往我房间里面送。

我皱眉：“你这是要什么？”

李昊冲我笑了笑：“我们今天这次离谱的审讯，安全是必须超所有其他事项的。要知，你一会儿面对的，是一名死囚。”他顿了一，“一名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死囚。”

铁链的声响

李昊离开我的房间后，铁链声并没有上响起。我知，他们或许还在着一些我并不知，但是在他们看起来很有必要的事。他们，会把这些事叫作程。

终于，那“哗啦啦”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远而近，悠扬，而又有着节奏。

房门被打开了，穿着灰囚服的邱凌终于走我的视野。短短的发，以及同样短短的胡楂儿，围绕着一颗看起来已经变得很陌生的颅。是的，很陌生了。之前那有着棱角的脸廓，变得更为凹陷，可以窥探到其间的骨。一度白净的脸，也泛着蜡黄。

“沈非，想不到竟然还能再见。”他笑了。

“是的，我也没想到。”我意识地站了起来，冲他回。

站在他两旁的武警显然比他着急很多，架着他快步走向那张摆放在弗洛伊德凳旁的审讯椅。

“我想坐得舒服一。”邱凌扭冲他后的李昊说。

“邱凌，我们之前达成的协议里，已经约定好了不会再有任何的附带条件。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李昊脸上弥漫着厌恶的神。

“那倒也是。”邱凌应着，转而望向我，“那么，沈医生，你就愿意你的病患，在你的诊疗室里，遭受着这么恶劣的待遇吗？”

我依旧站着，冲他耸了耸肩：“很遗憾，你是不是我的病患这个问题，我还没想清楚。”

这时，那两个健壮的武警，已经把邱凌了狭小的审讯椅里，并将他上的镣铐固定在椅上。邱凌无力改变自己的狼狈模样，于是，他很努力地在自己脸上布置着不屑、鄙夷、藐视等表，努力让自己不会成为我中可悲可怜的一个笑话。

而这一刻的我，整个却僵直了。我不愿意承认，也不应该有的绪，居然是对面前这恶的怜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铅华尽逝后的邱凌，居然也只是个小丑一般的角。

“警官们，你们可以去了吗？”邱凌用自以为凌驾于周遭人之上的语调，说着哀求的话。

“差不多了。”李昊边说边走上前来，将审讯椅上连接着邱凌的铁链扯了扯，“邱凌，我和我的同事们，就在隔。一旦被我们发现你有想要撕毁你我协议的苗，我就会怎么，你应该知吧？”

“你能怎么呢？”邱凌冲李昊笑了，“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你冲我来上一枪，没错吧？而我会在意与害怕吗？对我来说，不过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李昊的腮帮明显鼓了一，他在压抑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