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再次重申，当时我是在市神病院实习。”他皱起了眉，很认真地加重了语气，“嗯！是实习，不是接受治疗。”

第四章 梯田人的微笑

来自苏门市的病友

“那年我才24岁。”古大力指着自己那张如同煎饼般的脸，“王伟比我大3岁，27岁了。他海市神病院的时间比我晚了半个月，但并不是说他发病到需要接受治疗的时间节比我晚，而是因为他在苏门市工作，被单位里的人送去苏门市神病院给折腾了几个月。要知，王伟的老家在海市，所以才被送回了海。”

说到这里，古大力可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小睛又眨了几：“当时我在实习……”

邵波就烦了，冲古大力瞪：“大力，你也不是真傻。目前在这房间里的都是知知底的朋友，谁不知你那些破事呢？所以，你不要在这里继续来回说明了。你究竟是去实习呢，还是被送去当神病人治疗了两年，我们都没兴趣知。你好好说事，别老是扯远了就成。”

“啊！”古大力愣了，“这个……难你们……好吧！那我也坦白说吧，当时我不是在海市神病院实习，而是在那里……”

他顿了顿：“在那里工作。”

邵波闷哼了：“大力，有完没完？”

古大力脸变了，他咬了咬牙：“得！我就是在那里接受治疗，和王伟是一个病房里的病友。但，有一我必须澄清，他是真疯，而我，不过是想法太过跃而已。”

“这我们知。”我冲他了，并报以一个专业的、足以让他觉得欣的鼓励微笑。

古大力也冲我回了个微笑：“我们那病房里关的都是间歇神病人，有一阵没一阵发病的那。王伟还算好一的，他发病就只是喜唱歌，不过是乡死了人后请来的戏班唱的那哼啊哼的歌。是咋唱的来着……”他居然思考起来，俨然一副还要哼几句给我们听的模样。

这次终于到好脾气的赵珂受不了了。她沉声：“大力，别跑题。”

古大力连忙：“行，那我就不唱了，直接说事。”

“我们病房当时住的四个人呢，有一好，没人是在晚上发病的。不像有些病房，到了半夜就各折腾，睡不好觉。医院是10关大灯，而我们也就那个开始上床，就着小灯说会儿话。有一晚，我和王伟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苏门市神病院，王伟说自己在那医院待着的时候，目睹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说起这事，王伟那小眉飞舞，甚至坐了起来。我以为他这是要发病唱歌了，被吓了一。谁知他只是说一件怪事而已，表述的条理还清晰，压就不像一个神病人。”

“嗯！别说开了。”我提醒他，怕他再次跑题。

古大力笑了：“这故事是这样的，苏门市医院有一个大场，病不太严重的病患，每天午都能去那场里玩一会儿。有一天午，一个轻度躁狂症患者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就发病了。那家伙以前是在校教练的，有一膀力气。医院里的保安冲了五六个来才把他给住。端着针的医生要给他扎上一针镇静剂，可那小扭来扭去，压就没法手。这时，王伟所描绘的大人就场了，据他说是两位学历很的年轻医生，当时在医院病例采集的。那两个医生大踏步走到病患面前，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接着，其中一个医生便上前，双手到对方脑袋上，两个指在病患弹了几。最终，似乎找到了什么特定位置才用力。而另一位医生也上前，右手指直直地戳了过去，戳到了发病那位的发际线位置，奇怪的事就发生了：那个被几个保安着不断咆哮着的病患，瞬间就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了去，神中的凶悍之气也立消失殆尽，而取代的，是如同绵羊一般温和的神。”

“大力，你说的这些，和这张相片有半钱关系吗？”邵波愤愤。

“怎么没关系呢？”古大力很认真地答，“我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也都知的。听他这么一说，当时就想着对方那两个医生应该是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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