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凌笑了，这个笑容没有之后年月中的那冷漠，反倒带着一丝丝孩气一般：“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应该有中间区域，也不应该有灰的存在。是的，我选择了黑，我就义无反顾走向了黑的极致。而你，自诩为白，却又时不时动摇，企图明白灰是白与黑之间的缓冲。那么，你拿什么来对抗我？你又能拿什么，拯救你自己呢？”

我退后一步，扭望向沙滩。远当日的我与当日的文戈依旧傻傻站着，而旁的邱凌继续说：“沈非，不你什么样的选择，但你始终必须有自己的立场。你的矛盾与纠结，隐藏在你看似大的外表，导致了你不时的人格凌。你不是想要凤凰般的涅槃吗？那么，勇敢地站起来，用偏执对抗偏执，用极端面对极端。对错与黑白，不是你我能够琢磨明白的。直面与抗争，才是你应该选择的步履。”

我缓缓睁开睛，面前的人与事再次清晰。岩田手里多了一把致的小小铁锤，并拿起旁边的一把银的锉。乐瑾瑜脸上着罩，手里端着之前岩田摆着的麻醉针。

“湖畔礁发生的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而是一起命案。”我缓缓说。

面前的岩田和乐瑾瑜的同时顿住，继而同时转过来望向我。

“岩田先生今天为了引走看守邱凌的人，确实是煞费苦心。为了达到目的，选择极端的手腕。这，在科学界不是少数，我表示非常理解，但不愿意苟同。或许，在岩田医生看来，一个普通游客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语气变得越发镇定，嘴角在微微地上扬。

岩田站直了，他回报给我一个微笑，并耸了耸肩说：“沈非，看来，我需要提前给你服用几颗让你停止思考，记忆也短暂缺失的药了。本来，我们想让你和我们一起，亲睹你的老对手终于覆灭的一幕。看来，你并不珍惜这个伟大的机会。”

他说这段话的同时，我的却微微地歪向了一边。我的弱无力，被收拢在布袋里。于是，对方要悉我的心世界，只能通过我的表而已。那么，决绝般的定，是我此刻必要的呈现。

“你可以现在就给我服药，无所谓。反正就算我亲见证了邱凌受到惩罚的过程，在我醒来后，也保留不这段记忆，意义不大。况且，这一刻让我真正兴趣的人，反倒是你，岩田介居医生。这两天我也开始来回梳理，尝试捕捉你在我的世界现后的细节。最终，我捋了个大概。”我顿了顿，用余光观察乐瑾瑜的表，因为她才是真正的突破。很欣，她在认真听，并皱起了眉。

“沈非，既然你对我们理邱凌不兴趣，那么，我现在就给你服药吧。”岩田边说边抬手往旁边的小桌伸去，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药盒，里面装着十几颗药。我知，里面装着的药并没有太稀罕的品，但剂量却会很大。

“岩田，我想听他继续说些什么。”乐瑾瑜的手放到了岩田的手上。

“但是，卫，你早上答应了我，给你与他一个单独相的上午后，这一页就此揭过。”岩田柔声说，“我可以纵容你过去的世界里有他，但不想看到你未来的思想中，依旧记挂着他。”

瑾瑜叹了气，又看了我一，最终咬了咬牙，是心非地说：“好吧！翻页吧！反正我也永远记不起过去的一切了。”

岩田，抓起药，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