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烟。

“沈非，其实你和邱凌确实有很多共同。”他张说。

“例如哪些？”

邵波：“你们都是一，死死地守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女人的过去不放。嘿！你还别说，邱凌像个孩，他收藏着文戈的骨灰，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当他知文戈的脑还在后，这孩气与倔劲更是显无遗，恨不得上就把这玻璃罐抱走。难收集齐了文戈的一切，还能变回一个她不成？”

我朝他望了过去：“邵波，昨晚那个从通风里面拿来的盒，里面确定是骨灰吗？”

“确定，只是我们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毕竟你的状态始终让我们担心。”邵波边说边着，“而且那骨灰盒面还写着一行字——我心的文戈。嗯！肯定是邱凌写的。”

这时，我突然想起邱凌否认自己昨晚连续杀了两个人的事来。我一把站起：“邵波，我们去找李昊，有个事之前忘记跟他说了，需要和他聊。”

“非得今晚吗？”邵波边说边拿起手机，上对我询问着，实际上却直接了手机的键。

15分钟后，我们在酒店一楼等到了李昊。他后那两个结实的日本警察还在，左右搀扶押解着的人自然是邱凌，他已经被上了脚镣与手铐，上还着一个黑的布袋，睛位置没有开。于是，他只能像个傀儡般，很小步很小步地往前，方向也只能依赖他边抓着他手臂的人。

“已经换成房了，你先领着他们上去吧。”李昊走到我边，扭对后的赵珂说。

赵珂：“人手会不会不够？”

李昊又回看了我和邵波一：“今晚有这两位日本同行帮手，还有沈非、邵波和八戒、大力在，没什么问题的。”

赵珂，追上走到前面押解着邱凌的日本警察，往电梯去了。而邱凌在这过程中始终没有停。我相信，他的耳朵与嘴应该都被堵住了。一个如他般极度危险的凶犯，任何的松懈，面对的可能都是他反败为胜的瞬间。

“大堂不能烟，我们去外面说吧。”李昊朝酒店门大步走去。

“你不是戒烟了吗？”邵波大步跟上打趣。

李昊回答得冠冕堂皇：“我这是考虑到你小的烟瘾会犯。”

“得！还是你考虑得周全。”邵波冲我了个鬼脸，快步跟上。

我们仨站在酒店门，李昊接过邵波递给他的烟，并再次朝着电梯门望了一，仿佛赵珂随时会杀个回枪似的。

他吐烟雾冲我说：“说吧！什么事？”

“你们审过邱凌了没有？”我问。

李昊摇：“你真以为我是狄仁杰啊？逮到个人犯半小时不到就研究个透彻。刚才我在岛上警局给汪局打了个电话，老爷说也不用急着审，邱凌手里的命案够枪毙好几次了，这次也不会再有这样那样的专家敢蹦来叽歪什么的。所以，老爷的意见是啥都不说，也啥都不问，直接等野神返航，将邱凌押回海市再说。”

“为什么不将他关在岛上的警局里，带到酒店来吗？”邵波问。

李昊瞪了他一：“这只是个小岛而已，那所谓的警局还不到一个游泳池大。日本同行也说了，晨曦岛上警力有限，甚至还不如酒店。现在，日方让酒店安排两个保安盯着我们楼层的监控，再说楼也有保安24小时值班。今晚那俩警察会给我们盯一晚上，让我们先养养神儿。之后便是我们自己24小时瞅着，邱凌被脚镣手铐了，耳鼻都被我给堵了，如果这都能跑了，那还真是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