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门大学医学院的一位系主任，哪个专业的我没什么印象了。我们诗社有个同学读研究生时就是这位沈木仁教授带的。”邱凌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掀开了第三个玻璃罐。

他的解读让我开始意识到，面前这一颗颗脑的主人，似乎都与乐瑾瑜有着某联系。于是，我变得更加关注之后玻璃罐面写的名字了。

“波，2007年死于车祸。我不可能放弃初衷而选择成为你的新娘，但我可以守护着你的思想直到我最终陨灭。”我小声读着，揣这可能是某位曾经追求过乐瑾瑜的男孩吧，不得而知。

邱凌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他快速将最后一个玻璃罐掀开。里面的标签纸有泛黄，上面的字比其他几张都要密上不少。于是，我移动了一脚步，让自己能够更清楚地审视上面的文字。接着，我的僵住了，从鼻孔与嘴的气，似乎在一瞬间永恒地停住了。

“文戈，2011年自杀……”我缓慢地读着，并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只是这一刻，我清晰地看到邱凌搬着玻璃罐的手指抖动了一，并用着极其低沉的声音说：“继续。”

“文戈，2011年自杀。你的世界里繁似锦，你的发丝后蜂蝶欣。那么，你的脑里面到底居住着什么呢？你的脑那么完，小脑多么饱满，让人窒息……文戈，过的变幻莫测，迷过的峥嵘与蹉跎。羡慕你。”

邱凌将玻璃罐猛地放，朝前，双手快速将它抱起，并护到了前。他似乎变得害怕我了，朝后快速退了几步，但在看到我直起后的我，并没有显得过于激动，终于舒了一气。

“这是我的，沈非，你不能和我抢。”他冲我说。

“文戈已经离开你我的世界几年了。”我小声说，但跟着我的话语一起来到的，是眶里瞬间溢的泪。

“我知。”邱凌应着，“但这不是你将她夺走的理由。我已经退让过一次了，那次的结果是让文戈一个人面对让她支离破碎的世界。所以，我不会再退让第二次。”邱凌泣起来，今晚，他在我面前，越发像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再是那如同谜一般的梯田人，“沈非，你已经占有了她太多太多，你理应知足。你不能那么贪婪，企图将属于文戈的一切全霸占。况且，你还有乐瑾瑜，她对你的痴，让我都为之动。好吧，我承认我弱了。我用了几百个日夜在暗思考，觉得你是文戈最珍贵的宝贝，让你痛苦不堪，她会心碎心伤。于是，我来补偿总可以吧？我来将应该属于你的乐瑾瑜还给你总可以了吧？哪怕她边现在有了岩田介居这外表斯文、心蜷缩着恶的家伙也无妨，我愿意以殉难，还你一个完整的世界。那么、那么我想要守护文戈最后的的要求，算过分吗？”我闭上了睛：“你是在守护吗？文戈的骨灰被你洒落在雨夜中，永远收不回了。”

“沈非，你觉得我真的会舍得让你轻易得到她吗？我不知你是否挖了那一盒骨灰，也不知你最终将那些粉末如何理了。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不是属于文戈的。真正的文戈，始终和我在一起，被我收藏在安全的地方。直到昨晚，她被你们给收走……”邱凌再次退后了一步，抱着那个玻璃罐。

我猛地想起昨晚被哥从通风里拿来的盒，接着李昊与赵珂，包括邵波三番两次对我言又止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