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答应了，说晚就剪。于是，那一整天，岩田来病房的次数比平日里多了4次。并且每次都会偷偷看张会计的指甲。到晚上熄灯前巡房时，岩田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他语气还是很客气，蹲到了已经躺准备睡觉的张会计边，动作却有暴。他径直抓起了张会计的手，从自己兜里掏指甲钳来。张会计是个老实人，赶说怎么好意思让岩田医生你帮手呢？可岩田没吱声，用那指甲钳开始给张会计剪指甲。”

“这事可以解读他有一定的迫症。”我自以为是地解读。

“可能开始只是迫症吧？”古大力着，“但剪了几后，我就瞅见张会计的眉开始动起来。之前我也说了，这张会计是个老实人。可能他认为，岩田医生给自己剪指甲是一番好意，既然已经开始了，太客了反而不好。所以，他眉动的缘由，应该是岩田剪疼他了。”

古大力撇了撇嘴：“岩田给他剪完指甲后，神和平日里一样。他还是语调正常地要我们早睡觉，并用职业的微笑环视我们。但是我捕捉到了他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他单手在兜里，似乎在压着自己的某个官。”

古大力说到这里顿了顿，沉声继续：“也就是说，给张会计剪指甲这么个小事，让岩田有了反应，他收获到了快。”

“那张会计呢？”我嘴。

“张会计的手我看了，指甲剪得确实很净。但，”古大力神中闪一丝惊恐来，“但指甲被剪得很秃，秃到可以看得是被用力地剪到了极致。”

我倒了一冷气，觉得有发瘆。神病院病房那昏暗的灯光，岩田介居蹲在地上给一位病患用指甲钳修剪指甲的画面本来并不可怕。但让人觉得惊悚的是，他那柄指甲钳的每一次，应该都抠了那位病人的里面……

“好吧！”我唆了唆嘴，“你不是说有好几个事吗？说说一个吧。”

古大力：“要知，这神病院啊，本来就是一个有着很多故事的地方。”

第五章 成瘾

我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低着不再与他们的神汇。这一秘密是惊人的，甚至我将之隐藏，也是以另一方式沦为罪恶的帮凶。

神科医生的诊断

1972年，斯坦福大学心理学教授罗森汉（david rosenhan）了一个著名的“罗森汉实验”。他安排8位正常人前往各家神病院就诊。这些正常人被收治、观察、诊断，他们在病院里表现得跟正常人一模一样，最后还会带着一张“轻度神分裂症”的诊断结果院。

实验开始之前，教授很担心假成真，无法把实验者从神病院中救来。为此，实验小组提前雇了一名律师。教授自己还立遗嘱，以防自己发生意外后没人知实验的真相。

实验者在病房里每天要写实验日志。一开始，他们还小肚偷偷地记录，担心被医护人员发现。但很快，他们发现医护人员压就不关心这些。甚至还有一位护士在他们的病历上写这么一句话：病人有写日记的习惯。

反倒是神病院中的一些病人对实验者的份产生了怀疑，猜测他们不是病人，而是来病院中行暗访的记者或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