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511？”我猛地想起胖保安老刘上午对我行误导时说过的话，“在511当过哨兵？”

“对！对方是说了自己在一个叫作511的秘密机构当过哨兵。”邵波得跟捶大蒜的机似的。

开车的李昊却直接用手肘将我了：“沈非，你知这个人？”

我“嗯”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对他们说起上午发生的事，最后，我淡淡地说：“打电话的人是神病院的保安，他和邱凌应该有某易。”接着，我想了想又补充，“或者也不是某易关系，邱凌要将一个普通男人哄骗得唯命是从，不是很难。”

“那你的意思是邱凌指示人给韩雪打电话，要韩雪领着有心理障碍的女儿去接受尚午的治疗？”李昊沉声，“邱凌又是怎么知韩雪和岑晓的事呢？”

“是我说的。”我应，“我上午去见了邱凌，和他聊起了岑晓的个案。”

车里的气好像瞬间停顿了。他俩都没吱声，似乎都在等我给一个合适的解答。

半晌，我了一气：“邱凌是一位有着很天赋与厚知识储备的心理学学者，我希望在他那里得到某些启示——针对岑晓的心理疾病。”

“你自己就是个神经病。”李昊毫不留地骂，“你难觉得一位嗜血的凶徒，能够学会拯救别人吗？你难指望一位打骨里反人类的家伙，会因为你的天真请求，而明白救赎两个字的意义吗？沈非，你怎么这么幼稚呢？难岑晓这么一个普通的女病患，就让你束手无策了吗？”

李昊的抢白，竟然让我一时无言以对。是的，难我要在邱凌的世界里充当一位引者，充当一位摆渡人？邱凌不可能被我化的。那么，我又为什么会幼稚到期望得到他的帮助呢？

不，我没有期望过得到他的帮助，因为我今天早上去神病院，是想要见乐瑾瑜的。让我有想要见她念的缘由，是岑晓昨晚与我的一个莫名其妙的拥抱。然后，我对自己说，为什么不尝试邀请乐医生来和岑晓接一呢？

我揣着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到了医院，接着，我在医院经历的一切，又不是三言两句能够描述清楚的。

我就像一只被蛛丝缠绕着的飞蛾，想要挣扎，但是我越挣扎，被缠绕得越。

我往椅背重重一靠，闭上了睛。半晌，我沉声问：“韩雪他们现在已经去神病院了吗？”

“已经发了，我和李昊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打给乐瑾瑜了。瑾瑜应该是冒了，声音有嘶哑。她今天休假，但听我们说了这些况，似乎也上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然后她赶到医院了解了况后，又给我们回了电话。目前，她和安院一起，在等着韩雪与岑晓到神病院。”李昊答。

“尚午呢？尚午知自己今晚会有这么一次面谈吗？”我再次问。

李昊摇：“目前还不知，但是瑾瑜在电话里说，以尚午那么个智慧的脑而言，对于今晚会有的这次面谈，应该在他意料之。甚至他今晚应该在安静地等待，等待着被他输了某些我们目前不得而知的思想洗脑后的韩雪，领着女儿走他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