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冷静些。”我接着说，“李昊，给他松开中间的链吧！”

“行！”远的李昊似乎很乐意这样，他对着他边的刑警传达着指示，接着转朝一旁走去。我知，他是想和我说上几句不想让别人听到的话语。

他走了七八米，接着望向我的方向：“沈非，我和你是多年的好朋友，有些东西本来可以瞒着你，但是，有两个况我还是说给你听吧。”

他顿了顿：“第一，邱凌上被我们装了录音装置，你与他的谈，我们还是希望采集到。这一，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们带他来，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再次顿了顿，似乎是给我时间思考。没有听到我的异议后，他声音压低了：“第二个况就是——沈非，今晚的邱凌如果像那天晚上一样，伪装分裂的人格，有那么一暴力倾向的苗，那么，他的任何过激反应，就会被我们视为想要逃跑，或者想要对你的人安全造成伤害……”

“李昊，你们不能这样。”我打断他。

“我们怎样了呢？这么一个极度危险的犯罪嫌疑人，想要逃跑或者伤害人，我们有权行使我们的责任。”李昊斩钉截铁地说，“沈非，这一和上一一样，你不答应也必须答应。我们是执法者，我们有权力也有义务制止犯罪。”

我皱了眉，望向那边正被人松开手铐与脚镣之间细铁链的邱凌。我沉默了几秒，最终对李昊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你刚才说的话，对得起你上的金盾牌，也对得起你加警队时的誓言。我不希望某些东西，成为你们给自己想要的极致行动所编织的理由。”

李昊似乎在那边苦笑，鼻息的声音清晰传来：“沈非，在车上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结论是——我们是警察，不是私刑的执行者。”

“那，让邱凌过来吧。”我说这话时候，被松开手铐脚镣之间的细铁链的邱凌，直了脊梁。站在沿海大边的他，在黑暗中远远望去，像一只正在树梢上休息的猛禽。而这只猛禽锐利的神，正望向着远的猎。

让人有不安的是，我，似乎就是这一猎。

第十四章 如果重来一次

你曾经无数次在意识的世界里模拟着与我的对抗和博弈。甚至，你还可能幻想过将我击倒在地，对着我的脸吐上一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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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波退到了远，与李昊他们站到了一起。他们几个距离我和邱凌并不远，10米不到吧？但雨帘与开始呼啸的海浪声，将我们与他们隔离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邱凌歪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并没有率先开说话，似乎知了自己即将拿到最终的鉴定报告，赢得这次博弈的胜利。于是，我也笑了，因为他这一自信表象的呈现，让我明白，在我今夜即将举起的武面前，他将有猝不及防。

“如果让你的生命重来一次，你会怎样面对自己的人生？”我望着他缓缓地说。

邱凌一愣，那浅笑似乎瞬间凝固在他的脸上。之前在诊疗室里，那副金丝镜被踩烂了，所以，这一会儿的他，着一副看起来有稽的黑框镜，让他这一凝固的表，在夜雨中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