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瞪大着睛，望着着手铐脚镣的邱凌喃喃地说：“真的是你，想不到恶名昭彰的梯田人真的是你。”

邱凌疯狂地摇：“不，陈教授……”

接着他转过来，音调提了：“沈非，为什么老师会现？这不是你我的私密时间吗？难你与你的病人谈话的时候，外人能够随时冲来吗？”

“教授是外人吗？”我反问，“你曾经是他的骄傲，是他始终挂在嘴边的学生，这你不会不知吧？况且，毕业后，你还与教授通过几年电邮件，聊过人生。那么，你现在这个模样，教授看到了觉心疼，不对吗？”

“沈非，我小看了你。”邱凌冲我摇着，接着他朝着教授后敞开的房门喊，“李队，我只是犯罪嫌疑人，并不是你们拉来随意给人参观的猴，不相关的人，不应该现在这里吧。”

“是的，我并不相关。”教授叹了气，“邱凌，这不该是你的人生。”

教授的影很快消失在被合拢的房门后，依然站着的邱凌，似乎还是不放心，继续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最终，他回过来，重重地坐：“沈非，以前我暗地里揣测过你的人，揣测过你的卑劣，最终我告诉自己，那可能只是我无法客观地看待你而已。现在，你安排陈教授在这个时间段现，利用我对他的尊敬来冲击我的绪，就确实很无耻与过分了。”

“请说说有什么过分。”我很平静地说，“房间里没有监控，也没有录音，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遮遮掩掩，有什么直接开诚布公地说来，无所谓。”

邱凌低看了看文戈的相片，接着他了一个很细微的动作，而这一细微动作让我在那一瞬间一捕捉到了——他瞟了我一，而且不是透过镜片，也就是说，他在这一低动作时很随意地偷偷看了我一，这一他是用他的度近视的睛直接看我的。

我假装没注意到这一细节，低在笔记本上随意地画了几。

“沈医生，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解释监控与录音的问题了，我不关心。而且这些对你我之间的一些私人问题而言，也无关要，我不觉得与你这么个人一起过某位女是可耻的。是的，你现在站在一个明显的优势度，用俯视的目光望着我，但是我也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在我里，你是个卑劣的小丑，以前，现在，以后。”

邱凌的语调开始升了。

我继续在笔记本上随意地涂画着，并写四个字：恶来袭。

但我本以为即将持续激动，并切换第二个邱凌的他，语调突然降了：“对了，你读过我的诗吗？应该没有，你这在学校里威风过的大人，不可能注意我这没有光彩的学弟在校刊上的文字的。”

“你是说你署名为鱼的诗吗？”我故意问。

“你看到过吗？”邱凌抬起来，眉目间竟然是欣喜，“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在你留过那些诗歌的每一个地方。”我也抬起了，说着自以为将他一步步到了墙角的回答。

“那么，你也读到了那首叫作鱼的诗吧？”邱凌神越发变得单纯，似乎很期待我肯定的回答，就好像一个顽的儿童对刚走他家门的大人显摆他的玩时一般。

我耸了耸肩，读那首《鱼》的最后两句：“还有还有，还有纠缠不清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