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苏门市去年的监控视频里发现了什么？”我连忙问。

“我发现开车的是一个男，应该是邱凌，只是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我还在安排人手翻看监控录像。不过……”李昊顿了顿，“不过，黛西真如你说的崩溃了。她提要和你谈谈。”

“行！我们上发。”

“沈非，不用太着急。”李昊一反常态地说了这么一句，完全不像他的风格，接着，他似乎在犹豫，几秒后，他继续，“沈非，时间上完全够，因为……”

“因为黛西要求今晚两去你家里面和你单独聊，也就是说，你还有14个小时可以支。”

挂线后我了一气：“瑾瑜，请我们去堂吃个饭吧！吃完饭我们就要回海市了。”

“行！”乐瑾瑜了，在知悉邱凌就是梯田人后，她的表一直很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沈非，我想，我可能能够帮上你什么。”

就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我脑里猛然间“嗡”的一声轰鸣，甚至往后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说着乐瑾瑜这会儿说的同样的话语——“沈非，我想，我可能能够帮上你什么。”

古大力一把抓了我的胳膊：“沈医生，你怎么了？不会和我一样也是脑被压住了吧？”

我在呼，并再次站直……

脑海里那个声音是……

是文戈的声音。

每个人都有过去，只是，有些人记得，有些人不记得而已。再说，还有些人，他本来是记得的，之后，他学会了遗忘。

18

午饭的时候，乐瑾瑜去打了几个电话，接着她快步走回堂，在我与古大力耳边小声问了我们在学校招待所的房号，接着说她要回一趟宿舍，一个小时会赶去招待所送我们。

我正要开说不用送，但她已经转朝着门走去。

我与古大力也没多想什么，吃完饭便往招待所走。可还没走几步，古大力突然扭对我问了一句：“沈非，你昨天那个盒里是不是有满满的一盒骨灰啊？”

我看了他一：“差不多，大半盒吧？”

“哦！”古大力了，“沈非，昨晚到现在，我始终觉，你有些东西在瞒着我。当然，你是心理医生，我是一个心智有不健全的病患，你选择对我保留什么，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有个不祥的预，不知应不应该对你说来。”

“说吧！”我知古大力这家伙脑好使，关于鱼与邱凌是同一个人的事，他心里肯定早就有了分寸。

“沈非，我觉得……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把你洒落的骨灰全找回来。因为……沈非，我不能肯定，因为目前所掌握的一些线索太碎片化了，无法拼凑成整片。但是，那骨灰曾经的主人，一定是你，或者邱凌生命中非常关键的人。”说到这里古大力停住了，他扭过来，神中第一次闪耀了睿智的光芒，“尽，你到现在也不想任何人知你与邱凌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大力，你想多了。我与邱凌确实没有关系。所以，那些骨灰到底是谁的，我就不在乎了。”我顿了顿，寻思着将一切都对古大力隐瞒，似乎也显得我自己太过小肚。于是，我继续，“但是，我不能保证在邱凌看来，他与我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甚至，在他的认知里，我还可能是他世界里一个有着一定分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