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没有？带了就去买串来吃。”

“……”

丰今安终究还是去买了炭烤的串，一人一狗，寻了一普通人家的门前，找了青石台阶坐，然后默默地看着门前人来人往。

这人家开门之后，也有主人家，但是却看不到丰今安和汪摘星。

在凡人中，这一人一狗，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只是，多有孩童闻着味儿，在大人不在的时候，跟自家门槛上看到了烟火气中的小龙人和狗。

“你是谁家的小孩儿？这是你的狗儿么？”

愉快的碰面，在分享第一串开始，直到爷娘呼唤，这才依依不舍，跟门槛挥手。

再回首，已经没了丰今安和汪摘星的影。

“有些利害，去间查询，更容易知晓。我也是跟着君走南闯北，增见识之后，才明白了暗藏的理。”

“蛇要抢我云中君的神号？”

“只要祭祀蛇的人越多，信奉云中君的人自然就越少。再者，你不也说了？你老家丰隆乡，端的是不要脸，居然如此轻易卖你。那对他们而言，信奉蛇还是你，并无区别。除非你打赢了蛇，展现比蛇更的神力，重塑自己的传说。不到，那就是枉然。还是那句话……”

“谁赢他们支持谁。”

“对也不对，你可明白？”

“嗯。”

丰今安了，他跟着老东西也不是胡混，也是学到本事的。

谁赢他们支持谁，那是因为畏惧、无知、弱小；但只要勇气、智慧、大得以保证，那么，他们支持谁……谁赢。

老东西最的地方，就是永远能给人希望，哪怕他单枪匹、只一人，也不会有人觉得，他已经于必死必败的绝地。

不是老东西的亲朋好友，还是说生死仇敌……都是如此。

“蛇想要从篡夺云梦大泽的香火供奉开始着手，再加上本又加了‘蛇吞象’的传说，说不定就是这样隐匿人间的，我可是听君说起，有个‘祸殃神君’，那是完完整整的神仙境界，隔绝于崇山峻岭之间。蛇就算弱一些，但估计也相差不会太远。”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我看代代云中君的手书之上，也的确都提到过大蛇。历朝历代之中，也多有山岭祀供奉蛇。想来这大蛇、蛇，都是蛇的幌。”

“所以，现在君盯上了蛇，那真是……嘿嘿。”

狗“啊呜”一将烤吞，然后着嘴说，“这些个千年万载的布局、计算，被一通老拳砸了个稀烂。那螣蛇之后蛇，怕是都要气炸了。说不定，这时候君已经吃上了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