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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勾栏的角度来看，也的确是“人傻钱多”，而且娼妇们还不需要消耗力，省力气的事，着实不错。

这理她懂，听人说书都听得懂了。

“那自然是得改朝换代了。”

“人傻钱多。”

本来是讥诮的话，可徐妈妈还真就认真琢磨起来，她便想着魏昊刚来“添香阁”时，就是掏银聊天，这事儿是正常爷们儿能来的？

“……”

专业，非常专业。

“你这是作甚？”

只是徐妈妈不懂这个，兀自：“家可不什么败光不败光，照着这说，岂不是有人拿民心当个件儿使唤？呸，本就是厕筹，急了拿来刮；完事了还不是茅坑里一扔？老娘……”

“老娘得先开个会，免得到时候这群小娼妇没脑不肯走。”

让徐妈妈去边关开个私娼馆，给谁手艺？是大兵还是边疆的妖？

达官贵人更是不可能，拿来个侍婢，已经很了不得了。

那既然是最档的，自然是收也最。

两个地方，离巢湖距离差不多，以白辰那颗躁动的心，龙神的位就算没了，那大概也是要嫖一嫖的。

就像是行走的猪贩一样，挑个闹的街坊，找个闹的摊位，那生意肯定是要好一些。

“……”

就是思路上是相当扭曲了。

陡然想到了那个画面，魏昊竟然有些无语。

倘若去个犄角旮旯，乃至恭敬的门，显然就是不对味儿了。

倘若去北府，兴许还会有陈孟男联袂作战……

诸多的理选择，纠缠在一起，徐妈妈自有想法，所以听到这朝廷要嗝要玩，她选择的不是说怀疑，也不是拒绝相信，而是愁恼卖的好去没了。

可还能嫁给谁？

可见北府的人，大抵上多少有病。

“啊呀，家倒是想起来，好郎便是北府来的，手确实阔绰。”

看了一正在吃饭的魏昊，徐妈妈到底还是停止了说厕筹、茅坑的事，讪讪一笑，她好奇问：“家是看不见甚么国运的，不过，好郎，这国运用完了，会如何？”

徐妈妈顿时来了神，“北那边可是人要傻一些？”

“有理。”

“你就不要老想着来卖嘛。”

趋利避害，人之常。

买卖，也是买卖。

为什么嫁给商人，这事儿不好说，她也说不明白。

徐妈妈摇了摇，也是用激的语气说：“我知好郎有劝人从良的心思，也只总有安置的去和办法。可这勾栏中的风尘女，早就死了心的，除开那些刚开脸的小婊，谁会信才佳人那一？要么给钱，要么给很多钱，除此之外，都是虚脑。”

于是魏昊想了想，便：“要是教坊司失了方寸，你们没了教，去岳府或者北府都行。”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是惊了：“好家伙，这大夏朝，怕不是要完了？”

老大嫁作商人妇，这个理，徐妈妈其实并不懂，但她见得多，自然就有经验，也就有了总结。

徐妈妈在回廊中扯开嗓喊：“一个个都别睡了！来听老娘说个事儿！”

“几百年的积累，哪儿那么容易全败光。”

有一说一，魏昊很欣赏徐妈妈这敬业神。

魏昊横了一徐妈妈，“还是速去。”

“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娘除了拉弹唱还会个甚？再说了，这锦衣玉……也不好说锦衣玉吧，总之，这勾栏里小的衣住行，不算差了的。享受惯了再去茶淡饭，怕是吃不住。”

于徐妈妈而言，天底娼妇最好的地方，就是京城。

首善之地，嫖也是嫖最档的。

“民心散了，你说会如何？”

徐妈妈心动了，于是赶起，推门而。

于是她急了，搓着手：“老娘就指着买卖混饭吃呢，这要是朝廷完了，老娘上哪儿卖去？”

“待有个二十来岁，年纪大了，便找个买卖的投靠，当小妾了账这辈，便是勾栏里最好的结果。”

至于说贩夫走卒苦哈哈，却又是颠倒过来，是她们瞧不上。

才们总不能找个女填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