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没收，还不容易被老板呵斥。

专业，非常专业，魏昊很欣赏！

嚷嚷完之后，她便又了几个歌伎：“翠柳、如烟、小香儿，过来给这位爷弹个《绛》……莫要伸着懒腰打呵欠，十两的银锭还不住你们几个的嘴儿？都给老娘神儿！”

掏一条丝绢，了嘴角，老鸨忽然又，“好郎，您是中意白鱼还是白虾？”

职业态度这么好的技术服务从业人员，魏昊不得不承认，夏邑的娱乐会所，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其中一家，那也比五峰县的级馆得多。

果然，原本只是消遣的老鸨，这光景已经明白，前这个糙汉，并非是外地来的夯货，也是心明的那等人。

魏昊菜这番话，一是表明自己的确是北府人士，二是看看这“添香阁”有几斤几两。

也是一次遇到这况，完全看不对方来。

不过门茶钱、桌面钱、雅间钱……那大约是一文都不能少。

因为这雪菜豆汤，雪菜的确是雪里蕻，可这豆，却不是蚕豆之类的豆，而是一沙塘鳢的鱼鳃。

老鸨听魏昊是北府人士，就说自家的“堂菜”数第一，着实是看人说话，相当的有平。

“好郎您就瞧好了吧，来了‘添香阁’，怎的也不能让您败兴而归啊。”

魏昊笑了笑，倒是夸了老鸨一句，只因这老妈说“堂菜”，非是本地的讲究。

银锭往衣里，老鸨也是无所谓，着沟，唯恐魏昊看得不清楚，还特意拉扯了一番肚兜儿，她材丰腴、态圆，虽说是不如妙龄女郎太多，却别有风。

哪怕是在北府，一小碗雪菜豆汤，那也是一两起步，而后随行就市。

所谓“堂”，乃是魏昊老家北府一带对院的别称，属于非常有地方特的称呼。

人扎堆的地方，想要多趁一些钱，没行也混不去。

“边吃边聊？那可有推荐的？”

“老板还真是会说话。”

落座之后，魏昊摸一枚银锭，摁在了桌板上，然后看着睛直了的老鸨问：“陪我说说话，加钱。”

可惜只是来吃饭，那就没意思了。

莫看老鸨各，话里话外，也都是试探。

“那就清蒸白鱼、白灼虾，要是有雪菜豆汤，那也不错。这光景也不知有没有豆。”

却不知这闰二月想要在夏邑吃到白鱼并不简单，白虾更难，而第三样雪菜豆汤，听上去似乎要不了几个大儿，实际上才是最贵的。

没办法，魏昊给的银锭不太一样，是敕造官银，十两的大件儿，正常开销，那都是用剪铰一块来使唤的。

魏昊寻了个地方坐，是个敞亮又迎街的角落，桌椅整齐，上净。

除非给睡一趟，那自然全免。

“这地方还有人聊朝堂江湖？”

旁人听了便以为寒酸，都是什么零狗碎的玩意儿。

风尘女，能有些许个，就算是有了特。

“嗨呀！我的哥哥，您是来得少了。若是前几日，多的是秀才公在妾这里聊甚么朝堂风云，这个时局，那个朝政的，仿佛皇帝跟前站班的相公们都不及他们……”

当收起小觑心思，一时间也拿不住这糙汉到底是什么营生的。

“好郎，您想聊些甚么？”

“哎呀呀，郎君还是个雅客……”

真是怪异。

言罢，老鸨叉着腰扭着，一扭一摆到了隔间喊，“雪菜豆汤赶着，来的这位爷，可是正宗北府人士，休要掰扯蚕豆糊……”

这老妈倒是会说话，一边招揽一边，“也不是我嘘，这‘添香阁’的‘儿妙’，整个安康坊，那也是数得着的。再说这菜式，那也是姑娘的手艺，堂菜中数第一……”

“您是北府人士，自然是听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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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嘴得意地笑了起来，这老鸨风韵犹存，笑起来枝招展，看魏昊更是馋得不行。

“啊哈哈哈，妾越看郎君越是喜呢。”

看不来。

“哎呀！！我的心肝儿，我是天天盼夜夜盼，才盼来您这样的好人儿啊。您别只是说话，您让妾什么都行。见着就要大考，这两天妾就是好郎跟前一条听话的狗……”

娱乐会所大同小异，忙起来的时候不觉得疲惫，闲散了，才会真的完全打不起神来。

“该您挣钱呐。”

她是个通相男的，一看魏昊这量、气质，就笃定是个行货上等、本钱雄厚的牲，玩起来必然是痛快。

“我一桌酒菜吧，睡就不必了。”

“不是风雪月还是朝堂江湖，好郎，您聊什么就是什么，妾都听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