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是人皇之。此等换行径，虽说屡次发生，但都被挫败，最激烈之时，传说中，昆仑山的仙神都死伤惨重。”

“比如说‘太神主’这样的？”

“不错。彼时东海妖国，曾祭祀这等神灵，为中国平灭之后，这才销声匿迹。不过，哪怕绝其祭祀，但也毕竟是曾经大国，影响数千年至今，现在还时不时有‘太神主’的传说在泰山东南传。”

“唔……”

“大象，你或许会疑惑，没有国运加持，如何围护妖国统治？”

“呃，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旧时三十六大国，都有自己的‘国运化’。那时候‘国运化’时常显圣，为其庇护的国战斗。只是我中国横，人族韧，最终一一击败，使其一个个化作凡间鸟兽鱼虫、草树木。再到后来，经过诸多人皇努力，加上人祖保佑，才终于让神仙凶兽不能显圣于人间。”

“还有这样的故事？”

“神兽大变，就是生灵涂炭。甚至有些神兽的天赋神通，随意走动，就是赤地千里、三年大旱；又或者是连年大雨，九年洪。这事，你这等者，固然还能生存，但诸多百姓，就是枉死城中的常客。回倘若是个车，怕不是转个不停，都让人看不清怎么转的。”

“……”

汪伏波的态度，实在是太对魏昊的胃，难怪当初投缘。

“所以，如果大象你发现了那些东西，其实也一步印证传说是真的，并且曾经的妖国余孽，还在妄想恢复地上妖国。当然，还有一可能，那就是朝中有人借此来行险，谋求一己私利。这等事，历朝历代也屡见不鲜，不怎么稀奇。”

“为何？”

“无非是求生而已。”

汪伏波态度坦然，“人族寿数，普遍百岁为祥瑞。但若不论智慧、能力、法度，只论寿数，妖只要修行得当，多比人族寿。只是，其中还是有法度存在，想要谋求生，并无不可，不存于世间，由得你生问去。”

“也就说，有人想要生，但还想在人间生？”

“不错，这也是人之常。一生富贵，享受着锦衣玉的人上人地位，若是再得生，岂不是无穷无尽的快乐？所以，对付这人，远古人祖早就有了应对之法。”

“什么方法？！”

魏昊倒是想要知，是不是什么法宝之类。

“唯有杀！”

“就这？”

大失所望，这方法，我上我也行啊。

“大象是不是觉得，你也可以？”

汪伏波语气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