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拿着石刻，去问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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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利益诉求，跟个人的意志毫无关系，只跟族群规模的变化息息相关。

“不知壮士可知山、燕山？”

“要是白妹妹在这儿，倒是简单了。”

“还真是如此，它这‘龙虎将军’原本最厉害的地方，倒也不是如何骁勇善战，乃是猪鼻灵活，群山峻岭之间，都能拱来千年人参。旧年受它好的官，并不在少数。”

“正是。”

“那大概都是一些老人家。”

原本弱小的族群可以很好客待人、和蔼可亲，但是随着实力的壮大，就必然会谋求利益。

忽然想起来，当初在五县，“龙骧军”将主徐望阙，似乎提到过这事儿，不过那会离得遥远，也料想不到会有际。

“大夏朝的官吏？！”

“只是野生妖怪，哪里愿意受恁多束，没好肯定是要走的。而后也不知怎的，野猪曾经主家的一位门客，献了个法，能居宅而练气，算是个微不足的……府？”

“呵……原来如此。”

石”为原型的反向制作。

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比喻，羊先生接着，“那些个草庐中会安置一块类似聚气之用的石，老夫当时也曾上手看过，就是石，不过比较特别，里阵符复杂不说，还能聚集天地之间的本初元气，可以说相当妙。”

“噢？说说看。”

“什么王不王的，说重。”

“原本这一带还算富裕，有七八百人家，怪大量现之前，其实就走了大半，真正被害的，有三四十人。”

“这里原本的乡民，被杀了多少？”

“哦。”羊先生连忙指了指手中的石刻，“燕山有一妖王，乃是野猪成，曾是大夏朝‘虎贲军’将主的家，唤作‘猪儿哈’，后在凭借‘虎贲军’的斩妖战功，特赐‘归德郎将’，后又授以‘龙虎将军’，乃是大夏边军中的正兵之一。”

魏昊说罢，看着羊先生，“接着说。”

“这是‘安宅石’啊，通常都是建房是预埋在地基……咦？不对，这其中符文逆转，完全变了意味。”

将石刻抛给羊先生，“认识上面的符文吗？”

魏昊穿越前所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的就是这个。

了，魏昊终于明白这野猪为何成了徐望阙的担忧，只因他原先看猪儿哈，只是看作一成的畜生，但在徐望阙中，没有什么妖怪、灵，这就是大夏的一支正规军。

“嗯？猪儿哈？”

如果说原本的“护宅石”是寄托一好愿景，那么现在手中的石刻，就是彻彻尾的制造凶宅。

对人仙修真有效，对妖鬼怪同样有效。

“啊吔！燕山火那可是妖王门啊。”

实力到了，不去谋求利益，为首者答应，追随者也不答应，盲从者更不答应。

“它自是没这等本事，不过跟着它厮混的，多有原先大夏朝的官吏，通此者，并非没有。”

眉微皱，魏昊看着羊先生，“莫不是这猪儿哈还是什么通炼制符的手不成？”

“当时那野猪安营扎寨在黑，想来是国运加持颇为衰弱的缘故，为求稳妥，其麾士卒，多有黑野生的怪被捉来充军。多是作个陷阵先登的用场，也多是野猪的同类。”

魏昊想到的是地藏王国，那里的莲池，也是类似作用。

判断了一五泉县的距离，估摸着到城郭，就能有城隍庙，问一问本地的城隍神，应该也能知答案。

只要猪儿哈没有说直接造反，理论上当初的国运加持，它也有一份。

“这猪儿哈，就有这样的本钱？”

野心从来不是一开始就有的，都是有一个循序渐的过程。

“唔……这法，我倒也是见识过。”

非是地图炮一整个族群，而是客观规律。

妖怪居住其中，反而算得上是一良宅。

“这野猪，是个有福的。”

“我家有只燕，便是燕山火之后。”

羊先生有些好奇，竟是颇为有兴趣地抚须研究起来，看了半天，它才：“跟此类似的，老夫在一个地方见过。”

“都是告老还乡之后，还想着延寿生的。他们又不如名门宦有实力，修真问的本钱薄得很，能得延寿十年的人参灵芝之类，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

可见肯定是有某方法，能够直接聚集天地元气来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