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绕，但汪伏波已经确认过了，这不是龙鳞，虽然跟龙鳞的气息一模一样。

确认的方法也很简单，他把这块龙鳞碎了一个小角。

趁中年儒士不注意，赶打磨了一缺，丝圆，也就看不来端倪。

不过虽然不是龙鳞，上面记载的一些东西，的确很有用。

中年儒士虽然是皇叔，却不识上面的字，这是大夏朝第二代国君启的秘文，又称“启文”。

为的就是方便国君调动非人力量，不至于现臣贼篡权的状况。

启文的年代，还没有这块不是龙鳞的龙鳞来得久远，所以搞不好上面记载的东西，也是二手货。

但哪怕是二手货，市面上没有，那就是上等货！

中年儒士盯着汪伏波，而汪伏波摸索着龙鳞，片刻之后，他心中泛起了嘀咕：《人书·同》？

汪伏波听说过《人书》，描述的，便是人作为灵的特。

绝对没有什么《人书·同》。

而其中的容，这一片龙鳞之上，人和非人各占了一半，讲的是双方在“誓”的面前，约定联合修炼。

非人的一方，不断修炼成人，褪去非人异形。

而人这一方，则是不断通过参悟非人的天赋异禀或者神通，悟修炼的法门，找到问的方向。

不是哪一方，单独拎来，汪伏波都没意见。

他见得太多妖化形成人，已经见怪不怪；他也见过许多武功法，都是从鸟兽鱼虫、草树木、天地风云中参悟，也是各有妙。

但这互相成就的，他只听说一些双修之法。

像《人书·同》这，全然不知。

于是汪伏波皱着眉：“你带此，有几人知晓？”

“什么叫有几人知晓！我是禁书仓监，又是国监教授，都是见怪不怪的，谁能知晓？！”

“禁书是那么好拿的？”

“你他妈……咳嗯。”中年儒士轻咳一声，然后咬着牙，“我是皇叔！也是着娰姓的血！去只要滴血，重重关卡又如何！”

“别人要是用宗室的血呢？”

“宗室已经隔代！！”

中年儒士恨不得一掌过去，这“五传胪”怎么变得如此多疑、市侩，全然没有曾经的风潇洒。

汪伏波啊汪伏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样一位儒雅风的名士，变成了这副斤斤计较的模样！

“万一用你兄弟的血呢？”

“我是仓监！我是仓监！我是仓监！！！”

“行了知了，吼那么大声还以为你是太监。”

“……”

要不是确信现在打不过汪伏波，他真的要一拳挥过去。

汪伏波又盘问了诸多细节，确信手里这玩意儿是真货之后，顿时骂骂咧咧：“有这等好东西，居然不知推广天！真是愚昧！真是无知！”

“你骂谁呢？”

“骂历代国君。”

汪伏波理直气壮，“若非他们藏私，怎会国事败坏到这地步。”

“你敢骂我祖宗，我跟你拼了！”

一拳直接揍了过去，汪伏波早有准备，形一闪，躲过了之后一脸得意，“老夫现在手不凡，怕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哎哟！”

却见中年儒士掏一块砚台，照着汪伏波就砸了过去，刚刚好，砸了汪伏波脑袋上一个。

不等汪伏波喊什么“天地无极”，二人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扯着对方的发和胡须，什么儒雅不儒雅，早就抛之脑后。

什么三滥的招数都用了来之后，二人这才鼻青脸地坐好喝茶，汪伏波一脸不屑，睁着一只着一只说：“我有天赐剑法，不想伤你，否则你已经陪先帝去了。”

“……”

中年儒士不想说话，因为他现在嘴得像是被蜂蜇过，胡须更是糟糟的掉了一大把。

二人喝了许久的茶，汪伏波也琢磨明白了为什么不推广的一些理。

说到底，大夏朝开拓期时，需要镇压四方妖邪和不服；平稳期时，国运已经开始相当盛，妖孽在国运化的搜寻之，无所遁形；到了末期……末期大家都忘了，快活了几百年，谁他娘的还你什么创业之术、守成之法。

且先顾着自己痛快再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

汪伏波一声慨，却又无可奈何，这是本。

哪怕是虎豹豺狼，从野难驯到被人豢养，时间久了，就算还残存野，但在充沛的况，也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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