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可不敢招待魏老爷，老爷大发慈悲，您是龙虎猛，妾弱，当真是承受不起啊，还请饶命……”

那巫三太来造反，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魏昊饶有趣味地转了一圈，见娼馆的生意一般，那女妖便搬了一张凳在门翘着二郎着旱烟。

“秋十二娘，魏某叨扰……”

魏昊没有冒昧上前打问，而是小声问蝙蝠：“老丈，这妖是修行还是怎的，偏要来开这个馆？”

“……”

吞云吐雾之间，魏昊的一双异瞳，却实在是看不她上有邪的气息。

“你们妖要多少钱过日？”

“小老儿说的哪里是陈相公，说的是白公啊。”

谁祖上还没阔过啊。

“秋十二娘是金秋的一只蝉所化，秋风一到，蝉鸣皆消，她本该早早死了的。但被一个勾栏里的老小救了，养活过了十二月，便以‘秋十二娘’为名。那老小一是病、孤苦伶仃，后来又收养了一个哑女儿，母女二人待‘秋十二娘’极好，竟是应了名号，竟是活过了哑女儿嫁人，一晃十二载，秋蝉成怪成，于是便成了这家的‘保家妖仙’。”

“我的天，这可真是不容易。”

断金甲鳄王一尾，惊退巫三太，凶名赫赫。

“这规定可真是胡来。”

“……”

“怪不得你们不吃人，我一来，就没有不适之。”

如此烈的既视，不过魏昊还是忍住了吐槽。

随后群妖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见魏昊只是好奇张望，也就放心了来，生意的继续生意，看闹的继续看闹，甚至这地方，还有临时的娼馆，招揽生意的女妖风姿卓越，但却并不放浪。

魏大象一向光明磊落，从不掩饰自己记仇小心儿！

“陈兄就是好这一，再说他是人。”

居然是……这个“国野”么？

“噢……赤侠公是问‘秋十二娘’么？她倒是不为修行，只是家里又缺了钱，又没有别的营生，这才来如此……”

蝙蝠吼了许久，“鸠兹东山”的动静这才小了，原本摊儿的妖怪们，有各自忙活开来。

没烧开是没问题，可烧得，那真是什么都退了。

蛤？！

“倒不是小老儿的说法，实在是天就是这么规定的。”

到了秋十二娘跟前，魏昊拱了拱手，那女妖明显吓了一，只因魏昊浑煞气恨不得滋在脸上，怪们明知不会害着自己，但也担心魏大象突然爆发，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不得陈孟男、白辰，可跟小门小一比，那真是魏老爷鸟枪换炮——今非昔比！

想想也是，魏赤侠何等凶悍，五关外独斗三大妖王，一死一伤一灭，威震各方，哪个妖不知？

魏昊很是慨，也不知是说谁不容易。

蝙蝠也是：“便是如此了，我等‘国野之妖’得，都是因人而异，人怎么样，我等便怎么样。但总计离不开‘报恩’二字。”

“赤侠公莫不是忘了您的朋友？”

“老丈，妖怪也嫖啊？”

“既无差遣，又无职务，说好听些是祖上荫庇还能去夏邑混个‘荫监’，实际上只能嘴上过过瘾，于天人间地府看来，算不得真龙，就是妖啊。”

“奇了个怪，怎么会这样？”

“呃……他是龙族，也不算妖吧？”

‘野’，当时野怪多跟人族合作，也是如今家畜之祖、家禽之宗。后来人族越发兴旺，开启圣王之治，更是附庸之妖多不胜数，如今‘保家仙’之，也是以‘国野之妖’自居，否则传扬去，多是没个脚，被人小觑。”

“还有这个说法？”

慨之余，魏昊摸了摸剑，钱还是不少的，如今他也是有钱人了。

蝙蝠闻言直接躯一颤，一把胡须不自禁就了起来，它这会就想离魏大象远一儿，毕竟遭雷劈这事，它年纪大了，抗不了两。

“我等‘国野之妖’开销不多，一年到也使唤不了一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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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多少也有明白有些妖怪的分类、行为，会那么古怪了。

跟他们这不吃人的“国野之妖”，岂能纠缠不清？

但它吃人，而且得罪了自己，它该死。

魏昊大为惊奇，冲蝙蝠拱了拱手，此时蝙蝠已经化作一个老者，一玄衫，偃月巾，手持一杆楠竹杖，慈眉善目、一派和气。

“那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