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辰却淡化得多，游戏人间的派，跟人类公哥还是有区别的，达官贵人家的骄，那是地位带来的骄狂；但龙族不一样，这是天，并非骄狂。

“那……”

“我懂你的意思了。”

魏昊打断了白辰继续要问的话，直接，“你知为何‘人定胜天’吗？”

“为什么？人族不怕死？也不对啊，我见过的都怕死。”

“这跟怕死关系不大。”魏昊看着白辰，二人站在城，魏昊指着瓮城通往城的路，密密麻麻都是运输守城资的乡勇百姓，“因为一人之力弱小，集众人之力，就变得大。”

“今天我魏昊助五县的百姓，将来这里一方土，就会传说今天的故事。听着这些故事大的少年，将来如果五峰县有难，而他们刚好也在，自然也会效仿前人，助五峰县一臂之力。”

“齐心协力共渡难关的事迹多了，互相之间，总而言还是知‘帮人帮己’是个大正确的理。你再想想妖，怪吃人类血能够变，可怪互相之间吞，同样能够变，这就使得怪啸聚一方可以，可一旦遭遇挫折，便是一哄而散。”

“妖怪怕被人杀了，但妖怪更怕被厉害的同类吃了。”

这番话浅简答，但白辰听得津津有味，嘿嘿一笑，冲魏昊：“我家中也有书籍，都是一些经典，看都看不去，妹妹说要读书，我读不又有什么用？本想请个教书先生，可大巢州前几年斗斗蛐蛐儿盛行，我玩得可兴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白辰，魏昊脸一抖，本想斥责，可一想这货理论上还是个“荫监”，又有家财万贯，自己哪来什么实力废话。

“贤妹夫，你果然厉害，不如这样，我一年给你万两开销，你我的读书先生，如何？”

“我……”魏昊脸又是一抖，县里的悬赏，二十两一百两的，他还是看得比较淡的，只要中举，这些就是小意思。

可是这万两……

“考虑考虑，考虑考虑。”

白辰连忙，“贤妹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浪久了，也想重振家业。可袁君平给我算过了，有一大劫，我又能如何？唯有抓时间好后路。以前少不更事，我也是后悔的。可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个大贤拜师？说不定都是骗。还不如便宜自家人，一事不劳二主嘛。”

“……”

有一黑一，在魏昊里，白辰这个龙族很不着调。

然而白辰自己却是很激动的，他觉得有魏大象相助，自己怎么地也能通人文理，不说学富五车，至少能够到“明事理”。

“万两开销，少是少了些，但你也算是半个西席，逢年过节的礼金用度，那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家祖传的河虽然没了，如今变成了万亩良田，可地的农人，每到社火祭祀，那也是少不了我白家的供奉。虽说不多，一日三餐顿顿白米，却是轻松得很……”

“行了行了，我考虑考虑。”

“哈哈，多谢多谢，贤妹夫，你是不知啊，每次去别家赴会，多被嘲笑无知，我有心振作，可游戏实在是太好玩了……”

“……”

见这货哒啵哒啵说个不停，魏昊看他有一烈的既视。

二人继续巡逻，白辰依然说个不停，正当魏昊烦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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