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淮最常见的，大概就是‘蛊心螺’……”

“福报就算了，我害怕。”

又是稽又是可怜。

“……”

那没事了。

不好好读书，就是这个场，轻轻松松被妖鬼怪给耍得团团转。

魏昊顿时无语：不闹腾就睁一只闭一只？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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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昊没有问，玉娘已经说了，再看石太公的神，更加确定一件事，巫三太的脚，应该是在淮。

包装要是失败……那就是祀，直接铲除。

“石太公这是作甚！”

“相公文武双全，又心怀侠义，必有福报。”

综合起来推算，魏昊估摸着巫三太九成九跟“四渎龙神”有关。

赶的伐山破庙！

淮？

说的故事，就是他读书之后，时不时就有书院的先生外帮忙。

这时候石太公已经跪了去，起来本就打不到魏昊的膝盖，此时跪了，更是只比鞋，乍一看，宛若炸了的博犬。

三百八十年了，再个一百二十年，就完事儿了，现在倒好，镇压的老鼠跑了不说，供奉自己的石家山庄也变得一团糟。

“相公为何突然不语？”

“说些浅的，障法骗几个凡人的那。”

“自来能残害有功名在之人，而后又不被天诛的，大多都是修为五百年以上的妖。”

更何况，他可是没有忘记，当初发现“田螺姑娘”的时候，莹莹说的可不是“大江龙神”，而是“四渎龙神”。

跟“摆盘使者”比起来，的确是差了格调和档次。

“魏相公，小老儿危在旦夕，还请魏相公搭救啊……”

“这就多了……”

“如此说来，‘蛊心螺’想要迷惑有功名在的读书人，倒也不容易。”

“我在想，幸亏我有功名在。”

魏昊赶将他扶起来，“老太公，不是我不帮，而是我一介书生，打杀一两个不成气候的妖，倒也没什么，可这老鼠明显攀上了枝势力，我就算有一腔血，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理么，不分神仙凡人，都是大同小异。

帮什么忙呢？帮外地的同僚册封某个灵兽、瑞兽为当地的神明，那是要写文章的，四六骈俪要写得团锦簇，给“祥瑞”好好地包装一。

“乃是淮特有的钉螺，不修炼成人前，也自带毒素。修炼成人后，此毒便有迷障之效……”

“……”

地方上如果不是真的弹压不住、纸包不住火，朝廷又怎么可能重拳击？

“有五百年修为的妖，不是有一番奇遇，就是背后有靠山，这等怪，岂能上没有一两件遮蔽天机的宝。只要不是闹得民怨沸腾，于神仙中，不过是凡间的一桩小事。”

不过转念一想，也别怪仙神如此，就是凡人自己……不也是如此么？

玉娘将“蛊心螺”的特说了一通，魏昊也听得仔仔细细，还察觉到玉娘对“蛊心螺”这同类极为排斥，隐隐间有些优越。

事要是再不缓解，福灵也成邪灵，百姓可不你什么功劳苦劳三百年，你都不灵验了，我还求你作甚？

“蛊心螺？有什么厉害之？”

“今年秋闱，我必中！”

“莹莹，人心志的手段，你知有哪些么？”

“为何？”

这光景，最害怕的还是石太公，他一个领了差的，结果五百年的任期，没到期就了事故，到时候革职查办都是小事，说不定把他又扔回大江底，那真是没了之日。

“难怪怪行事都要遮掩份面目，唯恐被人知晓。”

大约是“蛊心螺”在淮，都是没有编制的怪，虽然为“淮龙神府”所用，但上不得台面，只是用来助兴、打杂。

“百年修为的怪，只要不是朝廷行将就木，可不敢轻易跟读书人作对。且不说得罪‘文曲星君’，就说读书人若是编排起来，将怪定为邪，这跟‘永世不得超生’又有何区别？”

其中的助兴之用，也是因为“蛊心螺”的毒素，这微毒对有修为的人来说，会产生一定的愉悦，所以“蛊心螺”也是淮神灵私聚会的助兴侍婢。

所以，别看魏昊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但他据大夏王朝的人世故，也能反推妖怪们的集生态。

没有？

看着石家山庄兄弟四人现在这副唯利是图的模样，颇有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