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是玄境的，如今，修为已跌到真灵境，还有杨枫、蛮腾、剑南和林邪，也伤的足够重。

若说最凄惨的，还是凌飞。

整个青羽峰，属他个儿最低，也属他伤的最重，丢了一条手臂，本有的基，也碎的一塌糊涂，即便洗髓易经，也未必能将他复原，已有九成几率，会成一个废人。

咔吧！咔吧！

房中，赵云握拳的声响，清晰可闻，也不知是怒，还是愧疚。

怒，是因殷明。

愧疚，是自责，是他回来太晚了。

他能想象，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青羽峰遭遇了什么，面对殷明，该是很无力，该是遭了很多欺负，山的一片狼藉、这里的一片惨状，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的沉默，让赶来的众女都不敢言语。

都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沉默，便越是可怕，便如一沉睡万年的洪荒猛兽，将要苏醒。

“我不是梦吧！”凌飞醒了，一语说的艰难，嘴角还有鲜血淌溢，要欺，奈何有心无力，努力对赵云挤了一丝笑容。

“打不过还要打，脑了吗？”赵云松了拳，握了凌飞仅剩的一条手，真元，替他复苏心机，这货伤的着实太惨了。

“他骂你，骂你娘亲。”凌飞又咳血。

“莫再说话，固守心台。”赵云淡淡，竭力压制杀意，也竭力压制煞气，生怕伤到了凌飞，如今的凌飞，再经不起半风浪。

“姬痕。”穆清寒轻声呼唤了一句。

“师无需多说，我懂。”赵云音沙哑一分。

“姬痕，我等你一战。”

山外，传来了一语幽笑，似有力，传遍了整个天宗。

自是殷明，自姬痕天宗时，他便已知晓。

只不过，他未有打搅。

总要让姬痕，看看青羽峰的惨状。

那，是他为姬痕心准备的大礼。

“快快快。”

弟们成群结队，都奔向了山外。

殷明选的战场，便在山外，九尾宿主嘛！开战便是大动静，真要在天宗打，这片群山，都能给打成一片废墟。

“将殷明给吾带回来。”杨玄宗冷哼。

“后辈斗战，吾等不参与为好。”不少老淡淡。

这些老，皆是鬼冥等人派来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