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笑什么？

傅聿城盯着她半晌，邃的眸光沉去，了结：“你觉得我能对你什么？”

姜予安不明所以。

也令姜予安心中滋生恼怒和好奇。

她不过是在听他的话，尽力不让自己在继续哭罢了。

听到他如今对自己的称呼，姜予安也说不什么受。

这是在回答他方才怒的话。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除却那条巾留来的·渍也受不到其他的，掌心抚来也是净净的，更不必提那条巾也没有其他颜。

烦闷、失落、或是被欺骗的恼怒。

待温的巾彻底冷却，他也终于撤自己扣住她脸的掌心。

似乎她本应该被他这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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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城闻声，轻嗤了一声。

总算是愿意好好地同他说句话了？

力不轻不重，温度也刚刚好。

傅聿城似乎看不到她的目光，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脸上，动作十分仔细认真。

所以她脸上是没有脏东西的。

一秒，他悬在空中的手掌便掐住她的，让姜予安被迫抬起。

终于是忍不住，她皱眉瞪向对面的男人，“你笑什么？”

傅聿城暗暗抬眸，英俊的面庞笑意终于收敛许些。

她哭过的双还略带红·，尾泛红更让人生想欺负的错觉，更不必提她此刻用如此可的语调讲话。

姜予安脑袋有些没反应过来，双眸无辜地眨了眨，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

傅聿城瞧了她片刻，终是没忍住扯一抹笑。

像幼稚园六一儿童节在小孩脸上的腮红，有可、又有好笑。

么。”

“你、你什么？”

将方才她拿餐巾纸红的肤疼痛消散，温温和和，还舒服的。

他随意地将巾扔到桌上一角，在姜予安的对面坐，视线忍不住又落到她脸上，而那笑意也越发放肆。

有病吧这人。

姜予安双颊被他指腹扣住，开的嗓音有些糊。

声音落的同时，姜予安受到一抹温在自己脸颊上抹过去。

他抬手，将桌上的拉到自己跟前，慢条斯理地一样样打开。

“怎么，商小现在还我笑不笑了？我兴，所以笑得开心，你不愿意看到？”

但似乎更多的，好像是理所当然。

哪怕他力不重，还是在她双颊上留了两红痕。

偏生看着姜予安的动作，傅聿城眉宇间的笑意越发厚。

泪也不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