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知晓这对自己百害无一利，却又不甘心将绪克制，任凭它在心回，如这女人喊自己的声音一样，久久不散。

姜予安并不知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是看了一傅聿城脚边的一小滩血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惊讶还是该其他的表。

思绪转了又转，最后抬起只生生挤几个字。

“你真啊，都这样了还能来，不愧是你！”

“……”

傅聿城心的绪忽然被语气激得然无存。

他咙涸，嗓音也喑哑之际，虚虚地溢几个字，“我都这样了，你说我……？”

“啊？那不然呢？”

姜予安眨了眨。

确实的哇，她记得自己当初被人成重伤的时候，满脑都是早死早超生，赶让她死了吧。

看到都快死了还有气力来的人，不得很吗？

姜予安看到傅聿城满脸的无语，后知后觉似乎知晓了什么。

这声夸赞，似乎的确有些不合时宜。

可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昧着良心安他吧？

她对这个疯，可没什么可言。

安和担心是留给对自己重要的人的，而不是敌人。

救傅聿城，不过是不想看到同类死亡罢了。

她乐得看傅聿城疼死。

真要死了那她也没有办法。

“你要不要？能走回去吗？”

反应过来，姜予安也没有再耽搁，终于想到回程的路。

这秋夜里冷得厉害，她也没有什么外，这山外也没有火，得赶回去才行。

傅聿城听到她的话，冷着凉凉地扫她：“要不要？你说呢。”

语气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

姜予安白他一，一手护着，一边带前走路：“那谁让你要来的？这大晚上的，你自己一个伤员，不好好在那里待着，跑来什么？现在倒好，听你的语气还怪我来着。”

“你也知大晚上的……”

傅聿城虚弱的语气溢一半，忽然又咽去。

他垂帘，没有再说话，一步一步跟上姜予安留的脚印。

姜予安话听到的一半，没有得到后半段，忍不住回看了一。

“我知大晚上的怎么了？”

“走你的。”

傅聿城并不接话。

姜予安皱眉，十分嫌弃：“我这大晚上来，还不是看你发烧打算给你过来？怎么听你的话，倒是我的不是了？傅聿城，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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