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再怎么发火，都没有这样。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傅北行拧眉。

“上次的事是她不对，但也是因为她的病，才会一些不德的事。她的病已经好转，以后不会的。”

姜予安咬牙，狠狠地瞪了傅北行一。

“你不急，我也不急，便先这样相互耽误着吧。”

——你是，得让着一妹妹，懂事。

傅北行大抵也觉得这句话过分，看着她的肩沉默了一会儿。

让她不兴他就乐意，她想离婚他就偏拖着。哪里是对商家有敌意？是对她有敌意，所以才看她边所有人不！

“不过傅北行你可得看好你的一任妻，别他妈因为你不离婚，她来找我麻烦，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有什么可争的。

他淡漠地望着姜予安，语气透着几分嘲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姜予安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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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你的笙笙可真好啊。”

病病，真是一个好解释！

三年前是因为她生病，三年后又是。一个脑有病可真是万能理由，连犯法都能降低开脱成为不德的事。

从姜笙回来到诊断障碍，她不知听过多少这类似的话。

她在沙发上侧，微笑地望向傅北行。

傅北行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吓人。

从前都是姜家的人，现在多一个傅北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只是姜家的养女，笙笙可是姜家真正的千金，姜家给你一碗饭吃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你还想要什么？

半晌，他解释：“我并非是替笙笙开脱，买凶这件事的确是她的错，我代她向你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满足，都可以提。”

“反正三年都耽误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反倒是我的傅太太，回国就存着与我离婚的念，我怎么能让你连傅太太这个份都不验一，就直接和你离婚了呢？”

多可笑啊。

她气呼呼地往沙发上一坐，再不愿意给傅北行一个好脸。

姜予安冷笑，并不任何回应。

傅北行微愣了一秒，本想反驳姜笙不会那样的事。但又想到上次再姜家发生的事，还是改了。

他不说还好，这话说来，姜予安更觉得讽刺。

更何况，他从前只是嘴上没说，行为举止不早就表明他的想法了么？

——笙笙生了病，你就不能谅一吗？非得这么得理不饶人？

“随便你！不离算了，还能吓到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