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儿有功，我会赏她。金条不会少给，这个你放心。将来她回国，我会给她开个西医院。”督军说。

督军：“阿蕴，我这是快刀斩麻。阿蕴，我真没办法，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可能有阿钊遗的……”

“……阿蕴，难我们对她，还不够仁至义尽吗？”督军说。

必须掉。

督军见她态度彻底松了，一颗心落定：“孩都要有前途的。念两年书，对她大有益。况且两年也足以证明她清白，旁人不会再说三四。”

又，“阿钊失踪，西府的孩们蹦跶不停，每次都是珠珠儿帮衬我理事。没有她，庶务也会。”

“还不确定！”督军说，“珠珠儿在家里，我就会怕，万一是真的呢？还不如先送走她。”

夫人怔住：“什么？”

珠珠儿要国留学了，我跟她一起走。”夫人，“以前柔贞去，我没有陪伴，她回来就变了样。我不想珠珠儿一个人去异国他乡。”

正院七八糟的箱笼，重新归位了。

颜心也很好，督军只是送她去镀金，又不是让她去吃苦。

夫人：“不会的，珠珠儿不会克任何人。阿钊事后，没有她在边，还不知会有多少。”

意料之中的反应，督军松了气。

夫人：“我现在不难受了？”

督军说到这里，顿时理直气壮。

“我怕你难受。”督军。

要是夫人不生气，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现在局势不稳，督军也不是恩将仇报，而是希望大家都好。

夫人半晌不言语，依旧轻轻趴伏在督军肩，没说话。

“你可以提前和我商量。”夫人声音微微提，“夫妻三十几年，我何时没谅过你的难？你为何不先同我说？”

这件事，他挣扎了大半年。直到如今，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去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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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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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定定看着他，半晌泪涌了上来。

她轻轻依靠着督军：“我舍不得。”

“阿蕴，你别生气。”督军握住她的手，“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不得不。”

督军府的媳，是离过婚的，督军多包容她啊！

又说，“珠珠儿到底离婚再嫁，将来还是会有闲言碎语。渡上留洋的金粉，也是她。”

宜城的贵妇人、千金小们观望，对此有糊涂。

留学一事，板上钉钉。

督军心中有愧。

她以前的功劳，督军没有抹去。要不是看在过往的份上，督军能答应这门婚事吗？

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