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很绷，平时难让自己松懈，两辈都谨小慎微。

颜心上午理完督军府的庶务，午有事就门。

“真心是有几分真心的，就是太自以为是。”程三娘笑，“他很不甘心。许是他觉得，你连景少帅那样的人都喜，为何不能喜他。”

“程，我不想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走到今日不容易，旁人挑拨了你与周君望的关系，取代了你，你会得不偿失。

她转要走。

颜心简单讲了周君望的要求。

周君望拦住了她：“颜心，瞧见我怎么就要走？咱们又不是仇人。”

非得空闲来，安静喝茶打牌，才适合在手腕上着。

又问起周君望，“他惹恼了你？”

“说给我听听？”

颜心没觉得自己雅。

周君望：“程……”

程三娘：“我如今也是闲人。你来就直接来，无需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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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三娘忍不住笑：“也许大家看错了你。你这样矜持淡漠的女人，品位雅，很难想象你会中意人。”

“大公，您先回吧，这次招待不周了。”程三娘毫不犹豫，先赶了周君望。

这个钉，楔得很准。

周君望只得先告辞。

“程，次我再来看您。”颜心说。

周君望似愣了，继而才明白她说什么。

颜心：“人是缺吗？”

颜心安静看了他：“你背后刀时，也没把我当朋友。”

她立沉了脸。

第454章 信任颜心

“至少在大公里，景少帅是个人。你跟了他，实在为难你了。”程三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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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景元钊边，她才能真的放松。似初冬晴朗无风的午后，坐在屋檐，与两只狗一起晒的日光那样。

颜心拎着礼去看程三娘时，在她家碰到了周君望。

颜心：“没有。”

“……我没什么事，应该提前打个电话的。”颜心。

颜心诧异看向她：“景少帅那样的人？”

“大公，留洋派的人成天说‘绅士’，你这样尊贵的人，在女郎面前也绅士几分。”程三娘。

等她老了吧。

程三娘让佣人重新换了茶。

“嗯。”

程三娘约了她几次。

他要依附军政府，督军不得。他还拿日斗金的码，作为他的诚意，却顺便坑了颜心一把。

她最快乐的时候，是和景元钊坐在海堤的小摊前，喝劣质粘牙的烈酒、吃咸鲜的臭鱼。

程三娘看着他们俩：“是有什么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