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又问：“阿爸、舅舅，你们吃年夜饭了吗？”

应该是没吃。

毕竟现在时间尚早，驻地年夜饭估计尚未开始。

“还没有。随便吃吧。”督军说。

盛远山：“清淡一些就行。”

颜心急忙去吩咐。

祖母院里的事朱世昌持家有度，厨房上用的人也很机灵。

这边吩咐了，那边很快了八个菜。

督军和盛远山随意吃了些，也去听戏了。

“这宅很雅致。”督军说。

颜心：“当时看中了，买来给祖母休养。”

“前面就是承山，空气也好。”督军。

颜心是。

听了一会儿戏，督军要和夫人去走走，甚至想要上山去泡一会儿温泉。

他们一走，颜心的祖母也受不住了，不停打哈欠。

颜心安顿她先去睡觉了。

“我们去逛逛吗？”景佳彤又问。

她从来没有除夕夜去玩过。

颜心：“行，咱们去逛逛。”

盛远山站起：“可介意我同行？”

“当然不介意，舅舅不觉得无聊就行。”颜心说。

她回去重新换了件更和的风氅，跟景佳彤、盛远山门去了。

颜心不去想去年除夕夜的闹。日起起落落的，总有低谷，不是每年除夕都那样幸福。

新街闹非凡，了夜霓虹遍地；街车龙，夜游的人肩接踵。都是喧嚣。

“车别往里开了，回调不来。”颜心吩咐白霜。

白霜就在街寻了个地方停车。

这附近已经停了好些车，夹杂几辆车、黄包车和汽车。

这个时代，把新与旧拼凑在一起，却又没完全碎合。故而新是新、旧是旧，像簇新狐大氅上打满了补丁。

颜心等人车，沿着街往前。

“我先去买个灯。”景佳彤说。

不远的小贩摊上，摆满了灯。

灯生意会从除夕一直到上元节。

颜心和盛远山跟着过来。

“这盏好看吗？”盛远山拿起一盏莲形状的，问颜心。

灯火葳蕤，他眉目笼罩了小贩摊前橘黄微的光，柔沁了他那双邃的眸。

眸光专注缱绻，静静看着她。

颜心避开他视线：“我不想拿着灯，冻手。”

刚刚付完钱、提了一盏走灯的景佳彤：“……”

“买一个吧，冻手的话我来拎着。”盛远山说。

他付了钱，买那盏明角制成的莲灯，到颜心手里。

一旁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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