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铺终于事发。

盛远山现在要的，就是顺藤摸瓜，找到王鹤鸣私藏伪钞的地方。

他只告诉了督军一声，连夜去抓了王鹤鸣的女朋友。

盛远山最擅审讯，他能抓得住蛛丝迹。

王鹤鸣的女朋友讲述他们如何约会、去哪里吃饭，又在哪里过夜等。

提到了一个俱乐。

俱乐是王家开的，平时主要是打打牌，极其傲慢，不是熟客不接待。

盛远山叫了督军的副官连木生：“把督军的亲卫都调过来，连夜查封这个俱乐。”

连木生：“旅座，这是王家的俱乐。若无证据，事后督军如何跟老太太代？”

“所以我才找你，而不是找督军。你把人调过来。失败了，你承担责任，挨打罢官；成功了，督军可用这事借，封你个团座。”盛远山。

连木生丝毫不忸怩：“五百人可够用？”

“足够。我还有自己的亲兵。”盛远山说。

因调动的是亲兵，手续极其简单，盛远山把自己的、景元钊和督军的，半个小时凑齐九百人，封了王家的俱乐。

所有人都被扣押。

消息封锁，滴不漏。

俱乐的地室，翻了一箱箱的伪钞，都是用官银号母板印来的，与真的毫无差别。

若不是重号，完全分不清真假。

盛远山短短时间搞定了这些事，派人去请督军。

又把王鹤鸣押了过来。

“我冤枉，督军我真的冤枉，这是陶敬印的，他叫我销赃！”王鹤鸣跪地磕。

督军见他不肯认，还要给死去的人泼脏，当即掏枪。

盛远山住了他的手：“夫，这是大案。多少伪钞市场，又从何时开始，怎么偷母板私印，全是漏。现在一枪打死了他，老鼠堵不上，往后还是会事。”

督军清醒了几分。

“你说得对。把他给你，审问清楚。”督军说。

又调，“不准死了他。这畜生，我得听到他亲忏悔，留他一气。”

盛远山是。

王家的俱乐被查封、王鹤鸣被抓，这件事外人没听到多少风声。

盛远山这事办得密不透风，又神速，王鹤鸣的妻景岱还以为他彻夜未归是在外面喝酒。

景仲凛也不知。

督军回到院时，气得脸发紫。

夫人端了一杯参茶给他，让他先喝。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王鹤鸣，空我信任他。他和林富一样，不知恩。”督军怒。

夫人：“喝茶顺顺气。”

督军将一杯参茶喝了，夫人这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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