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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堪目。

她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席话。

周牧之大大，莽又纨绔。

“蓉蓉，上次孙香主要的货单。”男人把一份文件递给傅蓉，瞧见了周牧之，又笑，“贤侄也在？”

她没有叫他松开，而是叮嘱他开好车。

周牧之：“没能力的人，所谓的正经事，无非是给家里添堵。不如闲散着，不叫父兄心，这才是孝顺。”

“坐前面来骂。你坐后面翻白，我看不见。”周牧之。

傅蓉：“……”

“公事。”傅源说。

这是个四十来岁、中等量的男人。他不胖不瘦、不帅也不丑。脸上挂着和煦微笑。

傅蓉不理他。

他当即一推傅源：“一把年纪的人了，要脸！你家里太太、姨太太一堆，还来纠缠人家小姑娘，真够龌龊！”

她总觉得他一脑袋稻草，毫无灵魂。没想到，他也有想法。只是他的想法更简单质朴。

僵持片刻，傅蓉换到了副驾驶座。

傅蓉想着他这话，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他相信父兄，同时也知自己没本事。

他对接孙香主，都算低声气了；跑来给傅蓉送文件，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接受平庸”，是个难的过程，这是一自我修炼。

换句话讲，他很乐观。

傅源也不太兴：“牧之什么意思？”

“……蓉蓉这么有息，能和傅叔谈公事？”周牧之沉了脸。

傅源是青帮一个堂主，和程三娘份地位相当的人，走去也是青帮大佬。

副驾驶不能呼。”

傅蓉回了手。她敛住呼，半晌才开：“你没正经事？就成天泡在歌舞厅。”

“晚上收工了，一起去吃宵夜？”他问她。

傅蓉吓一：“你好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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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之看着这人，微微拧眉：“傅叔什么？”

回到歌舞厅，有个人在傅蓉的办公室门等候着。

“单手能开。”周牧之。

“我吃喝玩乐就是正经事。”周牧之。

周牧之：“……”

周牧之能通透，傅蓉很意外。

“你又不是拆白党，一香，又一油。”傅蓉忍不住又。

傅蓉微讶。

“让我去个码，得赔多少钱？让我个工厂，还是个歌舞厅？”周牧之又说。

周牧之开车，在过路的空隙里，他瞧见傅蓉放在侧的手，就握住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层。

傅蓉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