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招惹他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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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颜心和景元钊一起去了督军府。

一句话，掀起她心湖千层浪。相比较于夫人，颜心行事太过于被动。

“阿钊，你想要的作为是什么？”颜心问他。

“……很抱歉姆妈，我用了私刑。”她低垂视线。

“姆妈，谢谢您不怪我。”颜心真诚说。

颜心心一阵剧痛。

她的作为是什么？

她的大作为，不是救国救民。

“你想对付郭家，需要督军帮你。”夫人说。

颜心心微。

夫人：“既然结了仇，就要想好后路。”

夫人：“珠珠儿，你这几年也历经了些事。旁人掌打你脸上，退一步换来和平过吗？”

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日还。以后我慢慢教你。”

若一味隐瞒，次郭家手，夫人一雾。

“别人砍了你一刀，难要你笑脸相迎？你得已经够厚了。”夫人说。

景元钊：“南北统一，国力盛。”

颜心听了，靠在他怀里。

颜心抬眸。

“没有！和平，靠的是以战止战。”颜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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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儿，你这样大气，将来定有一番作为。”景元钊笑。

景元钊这次回城休息，只三天假，他抓时间陪颜心，以及看看他们小院后面的布防。

人是很复杂的。除了忠诚，也有私心。在督军心里，郭袁很有份量；在将士们心中，郭袁也劳苦功、能力众。”

夫人沉默听着，对她说：“郭袁和督军是几十年的分。以前好几次督军遭遇挫折，郭袁都定不移支持他。

“您不怪我？”

这个理，她前世就该明白，偏偏用框架住自己，直到今生才把枷锁卸。

室里，她低声把郭绮年的事，说给了夫人听，一字不漏。

颜心愣住。

又说她，“你将来会督军府的女主人，珠珠儿。心要更狠一。那晚，可以连郭霆一起拿。”

她曾经太渺小了，目光所及都只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姆妈，我会用心学。”颜心说。

前世你的确实现了南北统一。只是国力如何，我就不知，我死得太早了。

颜心：“你会实现的。”

颜心请夫人屏退左右。

初时她想自救；而后她想庇护以前很她的人，比如程嫂、半夏，比如张逢；现在她想学西医，知己知彼，给中医在夹中谋一个生机。

夫人：“对，和平是用鲜血涂抹的，不是低声气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