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松香院，已经是黄昏了。

颜心吃晚饭的时候在愣神，以至于冯妈问她：“小，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颜心说，“失去一样东西，心里不太落忍。明天就没事了。”

翌日，颜心还去药铺。

她刚到不久，周君望来找她。

他一来买药，二来和颜心歉。

他说：“我昨天太唐突了。你不要介意，也希望咱们别因此生疏了。”

颜心的笑容很虚伪，她自己知。

她笑着说：“不会。君爷也许忘记了，我是青帮的香主，咱们俩永远不会真正生疏。”

她彻底放了这段友。

从此之后，他如何待她，她就如何反馈。

他再伤她，颜心也会报复。

“那就好。”周君望说。

他察觉到了颜心的绪。他是个很锐的人，知颜心对他的疏远，笑容里多了一份苦涩。

拿了药，周君望离开了药铺回家了。

他弟弟周牧之来看小姨。

兄弟俩难得遇到，周君望问他：“你和那个傅蓉，现在如何？”

周牧之有沮丧：“不怎么样，她不搭理我。”

周君望：“你计划怎么办？”

周牧之听了这个问题，有不解：“计划？追女人还能计划？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周君望的脸，在屋檐的影，晦暗不明。

他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叫人绑了她。你们去外地，等生儿育女了，她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周牧之被他哥吓一。

他急忙摇：“你别！你疯了吗？”

周君望神莫测，似没听到他的反对，继续说：“香港如何？那边也有歌舞厅，她如果原因事，可以重新找个差事。”

周牧之：“哥！”

周君望看向他。

“哥，你别胡来。她要是喜我，那正好了。她要是不喜，是我没本事。不要伤害她，哥。”周牧之乞求看向他，“哥，我很喜她，你别害她。”

“怎么算害？”周君望倏然发脾气，“你说想要她，却不肯心思？”

周牧之被问懵。

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也不能坏心思吧？”

“心思还分好与坏？旁人比你手段更龌龊，他就得到了。不仅仅得到她的人，甚至能得到她的心。到时候你就恨自己太过于君。”周君望。

周牧之听到这里，觉他哥话里有话了。

他诧异看了他哥：“你到底想嘛？你好像不是在说我的事。”

“那我说谁？”周君望问他。

周牧之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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