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颜心不来，霄云也可以指名姓说她是灾星、妖孽。

夫人微讶，脸缓和了一些，问她：“你有应付之法吗？”

瞧见颜心来，众人想起午饭前霄云的话，屋里安静了几分。

“夫人。”景叔鸿恭敬打了招呼。

现在把盛柔贞扣起来，也为时晚矣。

夫人微微颔首：“你也来了？去玩吧，我这里不用你们服侍。”

张南姝在旁边瞧着，突然说：“猪猪，我快不认识你了。”

她摆摆手。

她和颜心一样，知问题要及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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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陆家开了晚饭。

今天阻止颜心来参加宴会也不可能。

景叔鸿却没走，和盛柔贞一起坐在夫人边。

颜心还小睡了一会儿，神饱满；夫人和张南姝说了半午的闲话。

又问她，“需要我什么吗？”

夫人也明白，一个士的推演，不是当天见效的。为了“戏剧化自己”，今天肯定安排了人戏。

盛柔贞也过来，边跟着景叔鸿。

从午饭后到现在，夫人满脑都在转悠着破解之法。

她们既怕说的灾星，也怕督军夫人，故而没一个人敢上前说风凉话，甚至不太敢鄙夷神。

颜心和张南姝陪着夫人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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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颜心起床，陆家佣人服侍她梳更衣，她们去了宴会厅。

戏台上唱戏，压轴名角还没登台；室有白俄人的乐队，新派时髦的少爷小可以去舞。

颜心可是有督军夫人撑腰！

“不用，我搞得定。”颜心笑。

夫人抬眸：“你知？”

又说，“他是个小人，他有破绽。旁人可能不知，但我知它在哪里。”

颜心不在场，连自证的机会都没有；而这次不成功，还有次。

今天宾客几十人，想要事很容易。

宴会大厅的气氛，一时凝滞了起来。

夫人不愿逃避。

“我有！”颜心，“姆妈，我要借这次机会，重创这个士，您等着看！”

“姆妈，不用担心。”颜心坐在夫人旁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可以对付那妖。”

但凡督军夫人一份迟疑，这些惯会逢踩低的人，非得把颜心贬低到尘埃里。

霄云又来了。

夫人定定看着她：“好，你要当心。”

颜心：“姆妈，我不是金柳先生的弟，但我真的认识金柳先生。我听先生说过霄云。而金柳先生，他是真正的人，他能偷窥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