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气，很快就消了。

颜心和景元钊、张南姝没去城里，而是去龙华寺赏灯。

“咱们还去吗？”张南姝问。

这是上辈的事。

“就是西府二夫人的娘家。”颜心笑，“贺家有个姑娘，之前生病了，家人去龙华寺祈福。姑娘就病好了，特来还愿。”

家务琐事上，他一向不瞒夫人。只因怕有隐瞒，引发更多的误会，事的时候耽误夫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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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旁边有人特意介绍过。

“所以她没敢和你说，只敢告诉我。我这个婶婶，一辈聪明都在上。”督军笑。

景元钊寻个空地，停好了汽车，和颜心、张南姝往龙华寺去。

元宵节，有贵客在龙华寺一千盏灯，极其绚丽，附近百姓都去围观。

心中浮动了一阵悲哀。

张南姝的副官们，则是另一辆车。

有生气。

景元钊不以为意：“为什么不去？他们了，我们就去看。”

跟着停好了车，颜心走了过来。

不知是老太太自己的想法，还是其他人撺掇的。

分这东西，缥缈得很。

上辈，颜心也带着姜至霄去龙华寺赏灯了。

夫人：“王家姑娘可以嫁仲凛。阿钊有珠珠儿了。”

西府的老太太，富贵老太君，有钱有人使唤，督军又孝顺她，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心的。

她又问，“王家的姑娘，也想嫁督军府？”

——了好事，也需要留名。

“……这灯是贺家的。”颜心说。

女人，往往被上了一个份，就没了自己的面目。

她对白霜说：“少帅保护我和南姝，你也去逛逛。副官，少帅让你也去赏灯。”

督军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和夫人说着琐事。

他们后，跟着另一辆汽车，除了景元钊的副官唐白，也有白霜和其他几名副官。

所以，明知夫人听到了不兴，督军还是提醒了她：西府的老太太，可能暗中打景元钊婚事的主意。

夫人冷嗤了声。

景元钊和张南姝都不知。

不是督军府还是西府，都不是她血脉。

景元钊有好几个暗哨跟着，白霜和唐白都可以放松放松。

“哪个贺家？”

家里的人世故，督军从不心的，夫人会安排得妥妥帖帖。

“老太太和王家走得近，又是那边的姻亲。她自己看王家哪哪都好。我瞧着不过如此。”督军说。

和前世一样，晚上人特别多，肩接踵，隔着好几里地就停满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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