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明早再去。

傍晚时分，白霜终于回到了松香院。

她也是一。

颜心让她先去洗澡更衣，洗完了两个人坐在炉旁边，颜心给她的手腕药油。

白霜的手腕，已经胀了起来，好在没有伤到骨。

“死了三个人。”白霜告诉她。

一个吴少爷，他父亲是军需的，官位不；一个是韩小，她弱多病，被击中了大后失血过多，加上太害怕，居然就那么死了。

另有一个窦小，正中后心，也死了。

“这个窦小我知，她的父亲是旅，以前我还见过她。”颜心说。

上次碰面，草草聊了几句。颜心记忆力好，这才记得。

“伤了多少人？”颜心又问。

白霜：“略估计有七八个。轻伤重伤，都有。”

又说，“郭绮年也是傍晚时候才醒。她醒过来时候，表特别怪，我觉得她是很失望的样。”

颜心：“幸好及时放倒了她。否则，我和盛柔贞，可能还有南姝，会受伤。”

郭绮年是习武的。

她趁打伤颜心或者盛柔贞，不会是轻手，可能是把她们的关节打碎，让她们变成残废。

督军府大概不能接受有残疾的媳妇。

“这个女的好恶毒。”白霜说，“这件事怎么收场呢？”

“肯定有后招。”颜心说。

两个人说了半晌，都叹气。

还以为能清净一段日。谁知，一波未平，又来波折。

第302章 准少夫人门际

翌日，初冬的这场雨停了，早起时晨雾迷蒙，白茫茫的。

颜心没门。

也叫白霜别去，在家养养手腕。

军政府官家里一团。

孩受伤的人家，心疼、担忧；孩去世的人家，则是悲痛绝。

上午十，夫人打电话给颜心，叫她去督军府。

颜心急忙赶过去。

她没带白霜，自己开车，只让副官郎飞杰跟车。

车直接从偏门开去，停在正院外。

“……珠珠儿，你等会儿跟我门。”夫人说。

颜心：“好。是去吊唁，还是去军医院看望受伤的人？”

“都要去。”夫人的心，松快了一。

颜心不需要教。一句话说来，她就会知夫人的用意。

这默契，实在难得，比得上跟随了夫人二十几年的心腹事妈妈了。

——甚至，她可能猜测到夫人叫她来是什么，特意换了颜素净的袄裙。

夫人心只轻松了一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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