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

——你怎么什么都知？怪吓人的，像个鬼。

姜寺峤：“……”

姜寺峤见她逐客，他事还没说完，不肯走：“我和你说章家的事。”

颜心也微微蹙眉，似很不耐烦：“你先告诉我，章家怎么说我的？”

“我最近也想多认识一些朋友，有生财门路。你知，我的确有本钱的。”颜心说。

姜寺峤吃了一惊：“你知？”

“……要不要请他们吃个饭？”姜寺峤又，“上次二少还说，有空和你见见。”

姜寺峤被她气了个倒仰。

“歌星是程堂主用钱砸来的，我只是给她锦上添。因此她就给我份，她疯了不成？”颜心。

姜寺峤信了，很失望叹气：“你说得对，程堂主是个明的生意人，不是冤大。”

姜寺峤的不耐烦清减了大半，立坐正了，与她聊起来：“我那个朋友，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南城人。

“你既然这个态度，我不想和你去见家兄弟，你自己去吧。”颜心，“白霜，送四少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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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章家的两位少爷……

当一个人自私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的界很低，只能看到前的蝇小利。

“就是说你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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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心了然。家兄弟俩，哥哥壮鲁莽，弟弟瘦白皙。

并没有人尽皆知。

颜心没接这话茬，而是问起了章家：“姆妈的侄儿们，他们怎么说我和程堂主的事？”

“是家兄弟吗？统计局总的儿？”颜心问。

“我猜测的。与你认识的，是家哪一位？哥哥还是弟弟？”颜心又问。

姜寺峤：“你这个人，好好说着话就拐弯。你到底要不要请家兄弟吃饭？”

他们也是南城人，似乎因别车一事，和颜心、景元钊有过节。

他父亲是官，能与我们结真是纡尊降贵。颜心，我们可以请他们兄弟俩吃个饭，巩固。”

“哪个朋友？”颜心又问。

姜寺峤不耐烦：“你不认识，我没必要向你代。”

颜心立想到了上次城时，遭遇家那对兄弟。

姜寺峤：“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了一次；还有姆妈的两个侄儿，他们也提到了。”

“你是从何听说的？”颜心问他。

这么快就打听到了她份，还有意接近姜寺峤？

姜寺峤一向自私。

“再说。”颜心。

颜心快速判断他的话。

颜心这样的解释，很符合姜寺峤的思考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