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努力去醒傅蓉，让傅蓉当心。

颜心想起一句古话：“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你去趟五少爷那里，看看他们夫妻在不在家。若在，只叫五少来吃晚饭，就说我新得了一条大鱼，熬很好吃的红烧鱼。”颜心对白霜说。

“蓉蓉，你知怎么，对吧？”五少爷压低了声音，温柔哄着她，“四嫂为了自，也会些不光彩的事。”

——如果这个人在逆境中不能奋力向上拼搏，旁人想救她都难。

颜心的心一窒。

五少爷姜卉桐很张，将五少拉到卧房，借让她换件衣裳。

颜心还以为，傅蓉会像大少那样，求一个生机，暗中替自己筹划。

颜心：“我明白。”

换旧人，舞不吃香了，就往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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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这碗饭也不好吃。没有从小练就的功夫，应付不来的。”

“有个去应聘的舞女，得漂亮，珠圆玉的。我的事们都觉得她能起来，有想捧她的意思。”程三娘又说。

“蓉蓉，等我们有了钱，去乡买上百亩良田，往后的日就舒服了。”五少爷又说。

结果还是这样。

把话说得更透一。但选择权，还是傅蓉的，颜心不能替她任何的决定。

最后一次。

她死的时候很年轻，不到二十五岁。

傅蓉中噙了一泪：“好。”

白霜是。

“因为她是你这边的人。”程三娘说。

“我会和她聊聊。”颜心对程三娘说，“回再告诉您结果。她若是定了决心，那我也没办法，这是她自己的路。”

雨停了，程三娘从松香院离开，临走时还打包了几样心带走。她说程嫂的心好吃，比她那边的厨很多。

“我不缺一个人用，你劝劝她。但凡有第二个路，也没必要非走这条路不可。”程三娘说。

颜心沉默。

“你知？”程三娘笑了笑，“还以为你们不晓得。歌舞厅要过几日开业，她们这段日都在学习，傅蓉很有天赋……”

当然，这条路最终的走向，也是她前世那条路，程三娘已经说得很直白了。而傅蓉，一忍再忍，实在忍不去，就上吊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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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低垂着睫：“我知了。”

颜心谢。

她直接问：“是我五弟妹吗？”

第264章 贩卖

颜心要找五少。

颜心：“程心善。”

今生，傅蓉换了一条路，给五少爷姜卉桐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