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的巾帕很，她的发而密，柔有光泽，倾泻到腰，似一段最上等的绸缎。

凉柔，景元钊不释手。

“……这次视察顺利吗？”颜心问他。

景元钊：“现在的小军，哪个没有野心？山中无老虎、猴称霸王，一个个都想自立门。”

又，“需得统一，有一个有力的政府，局势才能安稳。否则，光‘都统四省军务’，压儿治不住他们。”

还说，“这次去，杀了两个小军，以儆效尤；又拉拢了两个新起来的，升了师，给了军饷、划了地盘。”

“很累吧？”颜心问。

景元钊：“人心嘛，要说难测，的确很诡谲。可大家都有所图。人家投在你麾，自然有他想要的。明白这，倒也不累。”

颜心任由他着发，低声说：“大哥，你有用人的天赋。”

景元钊笑，住她颌，让她把转过来，又让她贴着他膛，轻轻吻了吻她，“珠珠儿，我最听你夸我。再说几句。”

颜心：“……”

“你呢？家里一切都好不好？”他问。

颜心坐正了几分。

他又说“家里”。

她压住心湖的波动，把姜公馆的事说给他听。

她告诉他，自己如何算计章清雅、算计烟兰，让烟兰了她的刽手，去杀了章清雅。

“你很聪明，珠珠儿，知如何自保。”景元钊笑，“这很好。”

又微微拧眉，“盛柔贞掺和得这么，她想嘛？”

颜心沉默。

景元钊立察觉到了，将她的扳过来，勾起她颌，让她看着他睛：“跟我可没关系。”

颜心抬起帘：“我知。”

她天生柔媚，目光无绪的时候，看人也是的。

很多人瞧见她，都会觉得她媚妖娆、柔弱可欺。

可她并不弱。

她改变了很多。

景元钊觉得，自己是帮了忙的，让她一找回了力气，来对抗旁人给她的伤害。

他有自得，又不敢表。

“珠珠儿，我只想娶你。”景元钊说，“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我并不动心。”

颜心：“……”

景元钊很想说，自己这辈除了对阿云动过心，就是对颜心动心了。

他痴迷她。

“阿云”一直是个谜团，至今都查不清楚。

反正颜菀菀死了，这件事就彻底封存，景元钊半也不翻来。

哪怕他移别恋又如何？让他被枪打死好了。

他活一日，就要享受一日。死后十八层地狱，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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