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行吧，就赔一辆车，这事算了。”

督军舒了气。

他先去忙了，叮嘱颜心和盛柔贞：“你们陪姆妈吃饭，好好哄着。”

颜心和盛柔贞是。

督军一走，夫人叹了气。

她对盛柔贞说：“柔贞，你先回房吧，我和珠珠儿说说话。”

盛柔贞是。

走夫人的院，盛柔贞的眸光沉了去。

她定定站了片刻，这才转离开。

夫人则吩咐人摆饭，和颜心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颜心问了她一个很格的问题。

第188章 最好的，被现实杀死

颜心问夫人：“姆妈，您后悔嫁给阿爸吗？”

这话，不是她很突兀问起的，而是夫人先聊起了往事。

夫人跟颜心说了很多，都是说景家的过往，又说督军兼祧两房的不得已。

她话语中，有伤。

颜心知她很想倾诉。有些时候，话自己说不来，非要旁人戳破。

戳破了，说一说，心里就舒服了。

所以颜心问了。

夫人听了这个问题，怔了好一会儿。

“珠珠儿，你是第二个这样问我的。”夫人笑了笑，“第一个是我婆婆。”

西府结婚那天晚上，夫人突然呕吐。

她婆婆请了大夫，来给她诊脉，才知她怀了。

当时夫人静躺着，她婆婆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阿蕴，你后悔吗？”

督军夫人名叫盛蕴，她生北城望族。

闹兵变的时候，有人冲到她家抢杀。

她娘提前好了安排，让两个使婆、信得过的三名护院，带着她和才两岁的幼弟逃跑。

她和弟弟贴小袄里，了很多的金叶。逃到南边，足够他们弟过半辈的。

“远山是老来，爹娘都疼的。爹爹被杀，我娘一刻也顾不上伤心，先让我们逃。

我从小养在闺，将来要娘娘的，这是家里的安排。突然逃来，我也害怕。

一路走，一路不得安宁，那两个婆死了一个，护院死了两个；我扮成孩的少，抱着远山。

我们逃到渡的时候，追兵就在二十里的后。当时能用的船都没了。渡全是人，有人直接黄河。”夫人说。

往事说起来，吻沉重。

夫人告诉颜心：“有一艘大船，上面几十名年轻力壮的男人，正在装货，为首是个年轻人。

当时旁边就有人讲：那艘船很大，装三百人不在话，又都是年轻男人，有女儿的快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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