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愣了：“六年多了。”

作为妻，大少的苦，没人有资格说自己“同受”。

这个大嫂，前世和颜心没有太多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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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是可怜虫。

那时候票赚钱的，大少爷就赚了不少，盖洋房、开汽车，表面上看豪阔。所以，她这个建议，不是什么坏心思。

大太太觉得自己养了章清雅，她并没有特别聪明的脑，只是得漂亮。

“四弟妹，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大少看了佣人，吞吞吐吐。

唯一一次，是大少建议颜心买票，因为大少爷在票买卖。

大少却往颜心这里来了几次，给她送些油、脂粉：“我娘家哥哥有个作坊，专门制这些的。好用你跟我说，次我挑了好的送你。”

前世，颜心听人嚼，说大少爷在外养戏，是养那武生。他把戏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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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手里的枪，是很有风险的。

——每个少爷房里都有太太，每个太太都有她的用。而太太自己的利益和喜怒哀乐，无人在意。

了，都不会多怪罪。

颜心却没半惊讶，也无鄙夷。

颜心让佣人都去。

颜心觉得大嫂、五弟妹和她一样，是家族的蜡烛，熬烧尽，来缀姜家的灯火辉煌。

大少名叫苗茵，她的痛苦区别于其他人：她丈夫是不碰女人的。

所以，大少爷是既不喜女人，也没本事睡女人。

不过，他平时并不柔，事也有魄力。

对于这个变故，姜公馆都在观望。

她只是很同看了大少：“你嫁过来，多少年？”

大少支吾了半晌，才委婉告诉颜心，大少爷他不行，想问问少神医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药。

“我房里的姨太太，都是我娘家的人。”大少太太不知怎么的，突然对颜心掏心掏肺起来，“包括我在，都是。”

“我知了，姑姑。”章清雅很兴说。

颜心谢。

“六年多，你今年也不过二十几岁。往后的日，就守着这样的丈夫吗？”颜心问她。

大太太把担忧放了肚里。

她再三对章清雅说：“你三哥迟迟不归，我只有你了。你若有个万一，姑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得当心。”

她让半夏拿了些程嫂的心，作为回礼。

他养戏，是让旁人睡他。

两人也没什么来往。

人是多样的，穿上衣服大家都面。床笫间的隐秘，被拿来讨论，会把一个人攻击得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