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我公公最近时常到云渺楼。能否让最好的几个姑娘伺候他？这方，我只收取少量的钱。不过这件事，您得替我保密。”

颜心在床上坐了片刻。

几日后，颜心指派一个任务给程嫂：“上次葬礼的时候，有个姓李的人家，好像是大太太娘家的亲戚，过来帮衬着扎了好些纸。”

至于怎么和纸铺的人接，程嫂自己安排，自然就行。

程三娘：“……”

，一夜无梦。

“有个叫‘云渺楼’的堂，是您开的，对吗？”颜心问。

“不，我是惊讶你会卖这药方给我。”程三娘说，“你看上去，不屑于这事。”

她告诉程嫂，不需要什么事，就是逛逛，以及和那家纸铺的人接，她用得上。

光极好，不是还是树叶，都是鲜彩；光也温柔，风徐徐送来，带着轻柔的熏甜。

程三娘诧异看向她。

她问白霜：“少帅什么时候走的？”

又过了两日，颜心去见了自己的堂主——她挂名第九堂的堂主程三娘。

现在的院，不单单生意，还会兼营烟馆。

“我有一助兴的药，想卖给您。”颜心说，“添在茶里，满生香。客人动心动，一夜龙虎神，驭二三女都不在话。”

“清晨五多，他今天要发了，专列北上。七多发车。”白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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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云渺楼是院。

松香院忙碌了起来。

颜心没再说什么。

“您也知，我医术很好，我的药更好。”颜心说，“这药，补肾良方。您可以设置门槛，不是每个厢房都提供。”

迎迫不及待开了，黄比骄还璀璨。

大老爷估计会拿九一分给兄弟们，剩的独吞。

第174章 报应提前了两年

过完年，宜城的天气一日日和起来，正月就有了早的盎然。

程三娘对她颇为重，应诺：“你有事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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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听到了那个纸铺，你偶然去一趟。”颜心低声和程嫂耳语。

“是有这么回事。”

白霜暗中和姜氏族接，又派人跟踪大老爷。

冯妈悄悄去二房、七房，暗示他们来闹腾；又告诉他们，老太太留的钱财很丰厚。

“……想要麻烦您，帮我一个小忙。”颜心说。

云渺楼算是比较档的堂，人不仅仅漂亮，好些能识字，能歌善舞。

半夏仍跟在她后伺候。

程嫂和半夏陪伴着颜心，每日都要去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