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心的笑一僵。

“你这么年轻，何必如此磋磨？”盛远山又一烟，“离婚了，国念书，给自己镀一层洋金，也好过这样浪费光。”

盛远山：“往后呢？”

盛远山征求颜心同意，可以烟后，这才裁开雪茄燃。

光她在姜公馆耗日、留在那样无能丈夫边，盛远山就不懂她用意。

灭雪茄，盛远山的怒气就消了。

“也还好，反正我不亏，全当看戏。”颜心笑。

颜心嗯了声。

可惜都上不得台面。

颜心低垂了视线。

往前推五十年，毫无地位可言。

颜心的心，顿时一灰。

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她不肯离开似乎也不是不敢。

盛远山不了解她。

——可能是气他自己。

好像少年时贪玩不肯背药方，被祖父骂了一样——责备中，有失望。

“第二次了，不是侥幸。”盛远山，“你是有大才的人，不应该混在鱼目堆里。”

这次姜寺峤和章清雅“偷”，颜心完全可以用它借，提离婚，远离那个是非窝。

颜心：“侥幸。”

这么个小门小，自家人斗起来，谋诡计一样不少，比皇族还弯弯绕绕。

我昨晚在督军府吃饭，他说了好几回。军中将领们，都说大小有神通。”盛远山又。

盛远山：“要真知才行！”

在这个瞬间，他有了些怒气。

盛远山想不通，所以很清楚明白：“她有件事瞒着我。”

盛远山一雪茄快要到了，他将它在玻璃烟灰缸中，手背骨骼顿现。

“珠珠儿，林富叛一事，靠着你的推演，兵不血刃解决了，督军很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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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远山静静看她：“我又啰嗦了。”

她的世界，不让他窥见半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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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无路可退。

努力去打开一个，一转人家又自己合上了，密不透风。

她图姜公馆什么？

督军府的义女、督军赏赐的金条和副官，足够她过另一生活。

他不知自己气什么。

如今世变了，姜家“小人得志”，才有了社会地位。

他的脸，在淡蓝烟雾后面，神有了层遮蔽与保障，突然说：“珠珠儿，你嫁给这样的人家，委屈了。”

颜心最怕旁人对她失望，尤其是她尊重的人。

至于什么事，盛远山完全猜不透，很气馁。

“不，我知舅舅为了我好。”颜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