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却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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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您心中有恨，早离婚。”冯妈直接说，“留在这里，毁掉旁人，也会毁了您自己。金玉之，经不起这样的磋磨。”

“抬举她姨太太，后患无穷。”程嫂又说，“万一她真生了孙，就是大麻烦。”

可颜心并不想自救。她要在这泥潭里，脱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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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替姜家生孩，也不想替姜家养孩。

程嫂：“烟兰是个丫，接到松香院，她生的孩就是您的。不是孙还是孙女，都是颇有分量。”

没有姜云州，颜心不会嫁到姜家；而她踏姜家，就是她一生厄运的开端。

颜心何罪之有？

她说了姜云州的事，也说了大太太对她的迫害。

颜心一生都毁在这些人手里。

复仇，要准备两副棺材，一副给仇敌，一副给自己。

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个厉鬼。

这是在救她。

若无这样的决心，就成不了事。

往后能否全须全尾活去，就看命运。

厉鬼是要杀人饮血的。

姜云州是起因，但他没有害颜心的心，他只是对着貌女死缠烂打。他有罪，罪不至死。

冯妈不忍，上前搂抱了她，低声说了句：“真是可怜。”

她为了儿的前途、为了母和睦，想要害死颜心。

她正在回忆，程嫂和冯妈来，打断了她思路。

“我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四少，我是想让大太太不痛快。”颜心说。

她用颜心筹码，让儿去留学，承诺他学成归来就让他娶颜心。

这是肺腑之言。

她从一开始，不和她儿吵，甚至没阻止他，没半分不悦。

这些人，自己不痛快了，就去折磨无关要的人，比如颜心。

“大太太别想好过，她是主动害我。”颜心又说。

她不想。

冯妈想救她。

前世她甚至都不明白原因，就被困到这牢笼里，任人宰割。

颜心面无表泪。

程嫂痛心疾首：“小啊，您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一瞬间，她绪悲伤到了极致，似从骨里透来的痛。

颜心笑了笑。

程嫂：“……”

件事。

颜心听了这句话，中一酸，泪。

“能杀敌一千，自损十万我也认。”颜心说。

“……小，您应该把烟兰接到松香院。”冯妈如此说，“您不该直接去告诉老太太，应该先回来，咱们给您主意。”